“紫峰主大可放心,我这人从不记仇,一般有仇现场就报了。”陈墨笑著说道:“再说我和紫首席本身也没什么矛盾,年轻人都有衝动的时候,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。”
老实来说,虽然紫炼极喜欢装逼,但人品確实没什么问题,有什么事都摆在明面上,从来不会背地里耍阴招。
儘管对凌凝脂倾心已久,却始终都保持克制,未曾有半分逾越,倒也算的上是个君子。
而且他现在是武圣山供奉,以后打交道的机会还很多,即便做不成朋友,也不至於撕破脸皮。
“陈供奉大人大量,实在让老夫惭愧。”
紫闻仲鬆了口气,拱手作揖。
“紫峰主言重,这武技我就收下了,日后有机会再来討教峰主的高招。”
陈墨挥了挥手中的书籍,转身离开了。
望著那逐渐远去的背影,紫闻仲脸颊有些燥热。
要说两人第一次交手,是压制了修为才导致落败,可昨天陈墨那一拳,却是实打实的击溃了他的肉身!
纵然和之前的旧伤未愈也有关係,却也足以见得对方的实力!
紫闻仲个性虽然张狂,却也有自知之明,卡在一品这么多年,证道至尊已无任何希望,而以陈墨的天赋和气运,早晚都会將他踩在脚下!
“看来宗主的决定並没有错,相比於这种妖孽,区区一个洗剑池根本不算什么,与之交恶绝对不是明智的决定————”
陈墨离开琼华殿,沈知夏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。
——
两人一路无言。
来到庭院门前,沈知夏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摆,囁嚅道:“哥哥,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聊聊,是关於昨天的————”
陈墨点点头,说道:“正好,我也想和你谈谈————还有你们两个,別躲了,过来吧。”
沙沙—
只见凌凝脂和季红袖从围墙后方走了出来,眼神飘忽,表情有些窘迫。
陈墨无声嘆了口气。
事已至此,也没办法再瞒下去了,乾脆直接当面把话给说清楚。
“先进来再说。”
他抬腿走入院落,三人对视一眼,默默跟了上去。
厢房里。
四人坐在椅子上,相顾无言。
陈墨率先打破安静,说道:“知夏,你有什么想问的,但说无妨。”
沈知夏有些迟疑道:“所以,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除了道长之外,我、我好像还听到了道尊的声音?”
当时她吸入的情绪杂质最多,脑子有些浑浑噩噩,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前面一直有人插队,都快要把她给气哭了————
“本座————”
季红袖縴手攥紧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作为凌凝脂的师尊,和她们都不是一个辈分,实在是难以启齿。
陈墨坦言道:“没错,当时道尊和娘娘也在场,她们同样受到了杂念的影响,行为不受控制。”
沈知夏嗓子动了动,“那你们————”
陈墨说道:“这事说来有些话长————”
他算是看明白了,自己越是试图隱瞒,这桃花劫就越离谱,而且他也不忍心再欺骗知夏,乾脆趁这个机会当面把话都说清楚。
听完前因后果之后,沈知夏不禁有些愣神。
那可是三圣之一,天枢阁的掌门,在天下道修眼中至高无上的存在,居然违背了自己立下的规矩,和陈墨產生了私情?
而且还是弟子的男人?!
她反应过来后,扭头看向凌凝脂,“道长,这事你也知道?”
凌凝脂轻声道:“此前只是隱隱有些猜测,直到昨天才完全確定。”
“你就一点都不介意?”沈知夏不敢置信道。
凌凝脂脸颊微红,手指纠缠在一起,低声说道:“师尊需要靠陈墨来压制代价,这是摆脱天道制裁唯一的办法,贫道不愿看著师尊受苦,別无选择————只要师尊不介意,贫道就不介意————”
这话出口,已经是彻底明牌了。
师徒共侍一夫,传出去確实不好听。
但在她看来,相比於师尊的性命,所谓的名声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除了贵妃娘娘之外,居然连道尊也————”
沈知夏贝齿咬著嘴唇,黑白分明的眸子幽怨的看向陈墨,“哥哥,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著我?该不会当今皇后也和你有一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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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陈墨默默低下了头。
?!
沈知夏反应过来,樱唇微微张开,神色错愕,“我就隨口一说,居然还真说中了?!”
凌凝脂和季红袖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著陈墨。
皇后、贵妃、长公主————
大元最有权势的三个女人全都和他不清不楚,合著这傢伙在皇宫里开上后宫了?
“难怪,不仅沈家求赐婚被驳回了,林家至今也没有任何动静,原来竟是这个原因?”沈知夏此时方才恍然,有娘娘和皇后两尊大佛严防死守,谁敢越雷池半步?
“这个说来话就更长了,等以后有机会,再慢慢告诉你们吧————”陈墨老脸微红,多少也有点尷尬。
儘管皇后和贵妃都未经人事,和皇帝只是“合作关係”,但毕竟名义上已是人妇,搞得他好像曹贼似的,专抢別人老婆————
“原来皇后都————”
季红袖呆呆的望著陈墨。
话说回来,就连被称为万民之母的大元圣后都沦陷了,她这个江湖中人又有什么好羞耻的?
所谓“道尊”是大道的道,又不是道德的道,再说连徒弟都已经鬆口了,再扭扭捏捏就显得太过矫情了。
念头及此,季红袖心间縈绕阴霾顿时消散了不少,虽然还不至於立刻就全盘接受,但起码没有之前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