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面前怕是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了!”
就在她心慌意乱的时候,神魂中传来一阵波动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还嫌我给你丟人了?”
感受到原主的情绪,她没好气的传音道:“要不是我,你这毛病能这么快治好?命都没了,清白留著还有什么用?”
似乎感觉这话说的有点道理,神魂再次恢復了平静。
陈墨的手掌在小腹上缓慢摩挲,原本就尚未消散的悸动隱隱又开始泛滥,安梦霓抓起裙摆塞进嘴里,防止自己发出什么古怪的声音。
作为妖族之主,还从未如此狼狈过。
虽说她拥有龙族血脉,论体魄已经处於当世之巔,但想起方才那杆烈焰长枪,心头难免还是有点发慌。
实在是有点夸张的过头了吧?
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顶不顶得住——————
陈墨並不清楚她心中所想,还在自顾自的被除著煞气。
此前有替林惊竹疗伤的经验,手法还算嫻熟,不多时,盘踞在腹部的煞气便清除完毕。
正当他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,动作却突然顿住了。
只见那青色脉络蜿蜒向上,一直没入了丰腴之间,视线被肚兜遮盖住,让人有些无从下手。
“安姑娘,这————”
安梦霓知道陈墨心中所想,低声道:“没关係,继续吧。”
反正都已经丟过人了,也不怕再丟一次了。
见他还有些犹豫,安梦霓乾脆伸手將小衣掀起,耳根滚烫,羞赧道:“这、
这样看著清楚一些,免得弄错了地方————”
陈墨:
火山外围。
“这都一个时辰了,他们怎么还没出来,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?”司空坠月眉头皱起,出声说道:“不行,我得过去看看。”
朱爽自然不能让人坏了妖主的好事,急忙挡在她面前,说道:“既然没收到消息,那就再等等吧,或许此时正到了治疗的关键时刻,还是不要贸然过去打扰他们了。”
司空坠月眸光微沉,打量著眼前的男人。
朱爽心头隱隱有些发毛,好像被某种危险的存在盯上了一般。
——
——
“听说你是青州州军镇抚,上司应该是方歧吧?”
司空坠月冷不丁地开口说道:“按说作为州府驻军,不该擅离职守,这次陪同安姑娘进入秘境,可有上头髮的公文?还是说,是你自作主张,並没有提前和上级报备?”
?
话题转变的太快,朱爽不禁愣住了。
和妖主不同,她並没有选择直接附体,而是按照这个朱镇抚的模样捏了个替身。
由於没有记忆,很多事情並不了解,未曾想司空坠月对州府情况了如指掌,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见他支支吾吾的样子,司空坠月眸子眯起,正准备进一步逼问,突然,一阵风声呼啸,两道身影从火山中飞掠而来,落到了近前。
见状,她也没有再继续纠缠此事。
“小姐,你回来了,情况如何?”朱爽鬆了口气,出声问道。
安梦霓手指仅攥著裙摆,脸颊上带著未散的红晕,轻声说道:“多亏了陈大人,如今基本算是痊癒了。”
想到陈墨方才轻拢慢捻的手法,腿肚子就隱隱有些发软。
若不是自己努力克制,差点又要坏掉了————
司空坠月眸子在两人身上扫视,淡淡道:“陈大人,咱们耽搁的时间已经够久了,既然问题都已解决,现在可以动身了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陈墨点点头。
他摊开掌心,玄火宝鑑凭空浮现。
隨后催动心法,丝丝缕缕的火光蒸腾而起,融入了宝鑑之中,镜面光芒大放,夺目神光透射而出,將上空盘聚的雾气衝散。
玄火宝鑑本就有照影链形之能,能够洞穿虚妄,照见本真。
此方天地一片混乱,磁场也发生了变动,若是没有法宝指引,可谓是寸步难行,更遑论还要寻得古帝残躯了。
不过在前往核心区域之前,陈墨还有两件要紧事得做。
那便是找到土系仙材,以及和凌凝脂匯合。
“先找找土属性浓郁的区域————”
镜面上浮现出山川大河,仿佛是从高空俯瞰整个大陆,隨著陈墨的意念,影像还在不断闪动切换。
一炷香后,画面定格在一片黄沙之中。
无垠沙海连绵至天际,在天空中的两轮日月照耀下,好似明黄色的绸缎,风过处捲起细碎沙浪,勾勒出流动的波纹,即便从这影像中也能感受到那辽阔而苍茫的气息。
“沙漠?”
陈墨眉头微皱。
这地方並不在舆图之中,看来应该也处於核心区附近了。
话说回来,这秘境面积虽然不小,但环境未免也太过复杂了,不仅有密林、
大海、火山,居然还有沙漠?
各种生態浓缩到了一起,莫名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
但具体却又说不上来。
“看起来距离此地不是很远,咱们先过去看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
正当几人准备动身的时候,陈墨余光突然瞥见镜中画面,表情顿时一愣。
只见数道身影正在黄沙之中穿行,其中有两张熟悉的面孔,赫然正是凌凝脂和虞红音!
“这不是巧了么?”
陈墨回过神来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正午时分。
——
阳光毒辣刺眼,將沙粒烤得滚烫,空气都变得有些扭曲模糊。
看著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黄沙,虞红音银牙紧咬,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屋漏偏逢连夜雨,陈大人还没找到,先把自己给弄丟了————”
当初在石闻钟和万俟愷短暂交手后,得知陈墨安然无恙,她也鬆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