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说法!”
至於陈墨大展神威,先是斩了无妄佛,隨后又平復尸潮、破解大阵,带著眾人逃出生天————不用说他们也能猜到,这大概是玉幽寒的手笔。
这也再次刷新了霍无涯的认知。
相隔两界,神魂附体,居然还能做到这种程度。
这般实力简直骇人听闻,幸好当初没有与之交恶,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
就在几人交谈的功夫,陈墨来到了娘娘面前。
还没等对方开口,直接一个九十度鞠躬,感激涕零道:“多谢娘娘救我狗命!大恩大德无以为报,卑职唯有以身相许,情债肉偿————唔?”
玉幽寒急忙捂住他的嘴巴,羞恼道:“闭嘴,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陈墨眼睛眨巴了一下。
“不准舔!”
玉幽寒打了个机灵,急忙把手抽了回来。
本来见到那女妭之后,她心里还有些不舒服,准备好好给这傢伙摆摆脸色,但被这么一阵插科打浑,却是一点脾气都生不起来了。
但表面上,依旧是一副冷淡模样。
——
不管怎么样,態度还是要给足的,要是这人知道自己这么好哄,以后还不得被欺负死?
“行了,朝廷人手也撤了,应该不会再有意外,剩下的尾巴你自己处理乾净,本宫先走一步————对了,记得早点回来。”
说罢,面前虚空破开,身形陡然消失不见。
陈墨咂了咂嘴,这次出来的时间確实有点长了,估计皇后宝宝都等著急了,还有顾圣女和水水也好久没见,纸飞姬也不知道有没有搞出什么么蛾子————
就在他暗暗琢磨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。
“陈大人————”
陈墨扭头看去,发现是安梦霓,出声问道:“安姑娘找我有事?”
安梦霓矮身行了一礼,道:“这次多亏了陈大人,奴家才能活著出来,甚至就连身上的旧疾也被治癒了,大恩大德实在无以为报————”
陈墨感觉这话有点耳熟,摆手道:“顺手的事,姑娘不必记掛在心上。
“为此,奴家准备为大人奉上一份厚礼。”安梦霓继续说道。
陈墨有点好奇,“什么厚礼?”
安梦霓凑到他耳边,朱唇轻启,清脆嗓音传入耳中:“关於烛九幽,陈大人应该有很多困惑,想要了解此事的前因后果,可以来北疆的天寿山,到时奴家自会给你答案————”
“记住,只能一个人来哦。”
?!
陈墨心头猛然一跳!
扭头看去,只见安梦霓眸中闪烁著妖冶的光芒,竟有种摄人心魄的感觉!
“你是谁?!”陈墨一把抓著她的肩膀,厉声质问道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安梦霓幽幽道:“你只需要知道,我们是同一战线的,那幕后之人不会善罢甘休,很可能会再次出手,千万別拖得太久————”
话音刚落,眼中光芒迅速消退,表情变得茫然无措。
“陈、陈大人?”她怯生生的望著陈墨,结结巴巴道:“这是怎么了?你弄疼我了——
陈墨眉头微沉,“你被人附体了?”
安梦霓疑惑道:“什么附体?”
此前在秘境中的经歷,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梦,好似个旁观者一般,看著“自己”和陈墨一起出生入死、取经榨汁————
但除此之外,其他事情就全然不记得了。
而且那个隨行的戍卫军镇抚朱爽,不知何时也不见了踪影。
陈墨看的出来,安梦霓並没有说谎,前后气息差异之大,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。
“对方能有这般手段,实力定然不弱,但在秘境中却並未加害於我,甚至还多次冒险出手相救,可以看得出来,对我並没有恶意。”
“她说她知道烛九幽的秘密————”
“到底会是谁呢?”
陈墨沉吟许久,却毫无头绪。
不过对方有一点说的没错,武烈此番虽然失手,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这次的情况可以说极为凶险,从无妄佛出手,到天地大阵启动,可谓是步步杀机,即便有三名一品宗师加上长公主坐镇,依然难以与之抗衡。
最后若不是娘娘这个超模怪出手,恐怕还真要交代在这!
由此也足以见得,武烈的决心到底有多强,必须提早做出应对之策,否则下回可就未必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!
“或许,真的应该找时间去趟北疆?”
“不过在此之前,还是得先確保自身的安全————”
陈墨暗自思索,也並未再为难安梦霓。
毕竟道尊和武圣就在附近,对方依然有恃无恐,显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脱身,现在想追查也来不及了。
安梦霓嘴唇翕动,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脸蛋憋得通红也没能说出口,最后又朝他深深鞠了一躬,就转身跑远了。
这时,季红袖走了过来。
望著那慌乱的背影,有意无意的询问道:“她是————”
“虞红音的表姐,在秘境里我救了她几次,专门过来跟我道谢的。”陈墨说道。
季红袖点点头,转而问道:“秘境里发生的事情,我大致也都清楚了,无妄寺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底线,我自会与其清算,但真正的幕后黑手怕是另有其人————”
“这个我清楚,放心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陈墨頷首道。
季红袖正色道:“记住,我给你的那块灵玉永远有效,遇到危险便將其捏碎,无论你身在何处,哪怕是在皇宫大內,我都一定会来救你。”
虽然陈墨没有明说,但通过其他人描述,大概也能猜到一些端倪。
之所以搞出这么大的阵仗,很可能和他有关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