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当初他在柳妙之和徐灵儿背上看到了一副地图,目標指向了观星台,那里有徐家能否洗清冤屈的关键。
这也是他最开始接近祁承泽的原因,只是还没有机会仔细搜寻————
没想到就在楚焰璃手里?
“东西还放在观星台,不过那线索是我留下的。”楚焰璃摊手道:“原本是准备钓大鱼上鉤,没想到会出现你这个变数————很多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,等你亲眼看到自然就明白了————”
陈墨有种强烈的直觉,这桩埋藏了六年的旧案,很有可能触及到了武烈不为人知的隱秘,或许此前很多想不通的地方都会得到答案。
“我跟你说了这么多,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?”楚焰璃瞥了他一眼,意有所指道。
陈墨微微挑眉,“你指的是————”
“在秘境里,你力压无妄佛,覆灭尸潮,所展现出的实力甚至已经远超普通至尊。”
“尤其是那毁灭一切的青色光芒,明显是玉贵妃的手段。”
楚焰璃手指捏著下頜,若有所思道:“我很好奇,她是如何做到横跨两界,神魂附体,还能拥有源源不绝的道力?这完全不合常理————”
即便玉幽寒再强,也不能凭空產生道力。
这两人之间肯定有著某种特殊联繫,玉幽寒可以將自身修为灌注在陈墨身上,甚至能够无视时空限制,简直让人细思极恐!
陈墨淡淡道: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喊,真是小气。”楚焰璃撇撇嘴,轻哼了一声,却也没再继续追问。
空气恢復了安静。
只能听到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在陈墨的压制下,楚焰璃身上的金鳞尽数退去,显露出了原本的模样。
虽然常年在边关驻守,风吹日晒,却並没有让她的肌肤变得粗糙,依旧白皙莹润,手感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,还多了几分独有的柔韧质感。
修长双腿笔直而健美,腰身纤细,曲线丰满,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。
整个人就像是一件打磨到极致的艺术品,即便以最挑剔的目光审视,也找不出任何瑕疵。
“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“,这里面还有一点————”
“等、等一下!”
楚焰璃惊呼出声,身体好似触电般剧烈抖动起来。
陈墨察觉到不对,想要把手抽回来,结果这动作反而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楚焰璃腰身猛然弹起,死死抱住他的胳膊,檀口张开,咬在了他的肩头,嗓子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,眸子彻底失去了焦距。”
”
陈墨嘴角扯动了一下。
糟糕,好像不小心按到开关了。
足足五息过后,楚焰璃方才平復了下来,出窍的魂魄也重新回到了体內。
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后,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急忙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,背对著陈墨,颤声道:“我、我感觉好多了,麻烦你先出去吧。
99
“好。”
此地不宜久留,陈墨迅速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,楚焰璃这才鬆了口气。
双颊酡红,眼波迷离,眉眼间瀰漫著嗔恼和幽怨。
“这傢伙肯定是故意使坏,丟死人了————”
“不管,我都被他弄成这幅样子了,要是敢不去参加招婿,我就————我就把他剁了!”
陈墨刚走出房间,迎面就撞见了凌凝脂。
只见她双手背在身后,低头盯著脚尖,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。
“脂儿?你怎么在这?”陈墨早就知道她在门外偷听,明知故问道。
“贫道看大人这么长时间没出来,难免有些担心。”凌凝脂询问道:“长公主的情况如何了?”
想起那金毛湿王崩溃的样子,陈墨表情有些不自然,说道:“自前算是稳定下来了,一时半会应该死不了。”
——
楚焰璃毫无节制的使用龙气,对內臟和经络造成了严重损害,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天赋异稟了想要彻底痊癒,必须慢慢调理,这是个干分漫长的过程,不可能一蹴而就。
“那就好。”
凌凝脂点点头,欲言又止。
看她扭捏的模样,陈墨笑著说道:“你是不是有事找我?”
凌凝脂踌躇片刻,红著脸道:“正所谓不破不立,这次秘境之行虽然凶险,但也让贫道获益良多,隱隱摸到了宗师的门槛,想要————想要让官人帮忙巩固一下,看看能不能乘势突破————”
话音刚落,就被陈墨拦腰抱起,一本正经道:“这可是大事,不能耽搁,现在距离抵达京都应该还有两三个时辰,咱们爭取多修行几次。”
“嗯————”
凌凝脂双手捂著道袍衣摆,似乎有些紧张。
陈墨检查了一下,惊讶道:“里面没穿?”
凌凝脂眼神飘忽,结结巴巴道:“时间不多了,贫道想著这样方便一点————”
陈墨原本就翻涌的气血再也按捺不住,抱著她大步流星的朝著楼梯口走去。
“官人,你走错方向了吧?这边是去甲板的路————
“修行这种事情,讲究的是天地交感,要去感受大自然,露天的环境下效果最好了。”
“露、露天?!不行,还有其他人在啊!”
“放心,她们什么都看不到的————”
两个时辰后。
飞舟从云头按下,缓缓降落,停靠在天都城外。
虞红音和乔瞳相继走出房间,来到了甲板上层。
经过这两天的调理,虞红音气色明显好转了不少,看到陈墨和凌凝脂站在一起,笑著挥手道:“陈大人,清璇道长,你们休息的怎么样?”
陈墨頷首道:“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