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浅的赤,熟悉的、本能近乎失控的感觉传来,逼得他不得不立马找了个借口与人辞行。
姬明昭见此未尝再开口留他,只命着屋中留侍着的栖寒动身送他一程。
待少年人的身影随着自家暗卫萧氏在了那大厅之外,她方旋身重新望向那屏风后头,一边又不着调地微抬了下颌:“让你随便在府里找个舒服的地方坐坐,你这丫头倒是一气儿从书房跑到前厅来了——走这么远的路,也真是够不嫌累。”
“怎么样,这下也该看够了罢?阿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