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袋口的时候,三人一起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好强的诱惑力。”许源暗忖:“但需要看见才能发挥效用。”
而后许源又自己回忆了一下:“我看着那些金子的时候,却没有那种贪欲涌起。”
“郎小八已经是七流。所以这金子上的诡技,并非是对高水准的修炼者不起作用,而是因为我的百无禁忌,在无形中消除了这诡技的影响。”
许源朝外面瞥了一眼,村民们还藏起了一部分金子,今夜……究竟会引发什么样的惊变呢?
……
赵先则忽然一声凄厉惨叫!
飞快进退的腰身一下子垮了下去。
两腿间一股浓稠的鲜血喷射而出!
被他压在身下的二儿媳,瞬间变成了一具金人。
偏偏他的那东西正在对方的身体里。
直接被挤成了肉泥。
就像是……用几百斤的大铁锤,直接一锤彻底砸碎了。
赵先则的惨叫声,惊动了他的四个手下。
他们一起冲进来,怒骂道:“贱婢,敢暗算我家大人……”
看到床上的情况后,四人当场呆住了。
本来以为最多也就是这村姑不堪受辱,咬了大人一口,没想到竟是如此……
赵先则两手捂裆,疼的全甚至冒冷汗。
“快、快扶我出去……”
手下急忙上前来,扶起赵先则。
赵先则声音颤抖说道:“快走,破墙走!这一家只怕都要诡变了……”
手下的武修,便一斧砸破了屋墙,五人一起从破洞里冲了出去。
这动静却把前面屋子里,老里正一家吓了一跳,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他们却都没有诡变。
……
赵先则五人闯出来之后,手下的丹修便急忙给他喂了几颗药丹。
可血不好止住。
丹修有忙活了好一会儿。
赵先则下半身被死死地绑住。
这才长松了一口气,药丹已经发挥效用,没有那么疼了。
赵先则恨得咬牙切齿,正要骂几句,忽然一抬头,看到村中的小路两旁,各家各户都打开了门,里面走出一具具金人!
金人脚步沉重,在死寂的夜里,咚咚咚的就像敲大鼓。
五人冷汗又冒了出来。
这许多金人……能打得过吗?
赵先则之前的自信荡然无存。
但是这些金人却完全无视了他们,从他们身边一一走过,往那小河而去。
忽然他们身后不远处,老里正家里墙上的那个破洞中,金色的光芒一闪,也跟着走出来一具金人。
正是二儿媳。
它也完全无视了五人,就从他们身边走过去。
而到了这个时候,赵先则五人不知为何,心中对这一切诡异的情形,竟然不是那么恐惧了。
或许不是不恐惧,而是恐惧被另外一种情绪取代了。
贪婪!
这些都是纯金的啊!
几百个金人,这是多少万两金子!
五人心中便同时升起了一个念头:这些金子都是从哪里来的?河里淘出来的啊。
每一具金人从他身边走过,他们心中的贪欲便上涨一分。
邪祟的侵染一次次的加剧。
五人眼中的清明一点点的消失。
他们站了起来,包括赵先则在内。
混在金人群中,一起往河边走去。
赵先则身上的伤势仿佛已经无碍,亦或是他已经没有了感知。
来到了河边,那些金人们把双手插进河水里,手臂便自动化成了一只金盆,开始认真的淘洗河沙。
赵先则五人也跟着把双手伸进水里。
就像是手中握着一只木盆一样,也跟着淘洗起来。
他们本应该什么也淘不到,可双手之间却渐渐地聚集起一团金沙,并且越来越多,然后金色开始顺着他们的双手,染遍全身。
……
祠堂外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沉闷声音,值夜的校尉们立刻警惕。
来到窗边向外一看,顿时头皮发麻!
村里金人一个一个的走出来,在村中小路上汇聚,而后往河边走去。
外面的动静很大,祠堂里的祛秽司众人都醒了。
立刻便戒备起来。
猫着腰按着刀,碎步快速冲到了门后。
有人贴在了墙下,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
郎小八和身边的两个校尉,也都伸长了脖子,透过窗户向外张望。
他们身边,那两只麻袋忽然动了一下。
而后有金水从麻袋中渗透出来。
就像是装着尸体的麻袋,渗出鲜血一样。
金水流淌出来后,飞快的凝聚成了四具残破的身躯。
而后残缺的手掌向前延伸,变成了金色的利刃,直指郎小八三人的后脑!
忽然一片黑幕从天而降,将四具残破的金人全都裹了进去。
郎小八三人这才反应过来。
即便是被皮丹裹住了,金人延伸出来的金刺,仍旧不甘心的向前猛地刺出,将皮丹顶起来几寸,已经在郎小八三人鼻子尖前了!
三人惊魂未定:“多、多谢大人。”
许源摆了下手,指着外面:“瞧。”
村中,各家各户中,都有一股股的金水,飞快的朝祠堂流淌过来。
大的像毒蛇、小的像蝌蚪。
而老里正一家人,瑟瑟发抖的互相拥抱在一起,目瞪口呆看着二儿媳的房间里,流淌出来一团金水……
二儿子这才想起来,村民们不听劝告,砸碎了四具金人一抢而空之后,媳妇儿娘家大哥来找过她一次。
大舅哥心疼妹妹,暗中分了她一块,却没想到……
那些金水到了祠堂外,却被门神的神光挡了下来。
偏生这些金水又不是完整的邪祟。
并没有一个完整的意识。
于是就只会循着本能,一次次的冲击门神的金光。
被金光震得崩飞四溅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