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在那阴兵背上。
喜叔等人牢牢护在自己身边。
其余的刘虎等人不足为虑。
韦晋渊便暗中将诀一掐,口中暗诵宝诰,道:
“混元先天,
一气分真,
孕莲出世,
含仙露开启智慧,
阅天书演教洞机
……”
而后手中洒落数十枚棋子,无声无息便在这大地之中,布下了一座棋盘阵法。
他这一门道法,传自陈抟老祖。
门内计有一十八门绝技。
这一手棋盘阵法,乃是“布阵技”和“棋艺技”的结合。
原本以他的水准,绝无可能将双技合一。
但今日不知是否因为信心倍增的缘故,脑中格外清明,对祖师传下的技法理解的分外透彻。
因而施展起来竟是一举成功,丝毫也不拖泥带水。
而后,他又暗中运起了“冰针技”,做好准备。
只见许源手持铃铛长刺,狂奔如龙,追到了古庙下方,大喝一声把手中的四流匠物猛地朝天空中投刺而去。
铃铛长刺带着一串勾魂摄魄的铃声,化作了一道白虹,唰的一声就刺穿了那古庙。
古庙却是宛如镜花水月一般的破碎了。
竟然只是一片虚影!
许源和他的手下都被骗过了。
而数百丈外,又有一道虚影如流星坠地,飞快的钻进了地面中。
许源在原地顿足懊悔:“中了这邪祟的计了!”
却已经是追之不及了。
那古庙和地面一接触,大地波动,宛如一粒沙子落入湖面,顷刻间就消失不见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却忽然听得一声大笑:“邪祟,本公子早已等你多时!”
许源诧异回头,只见韦晋渊一手在前呈拈花姿态,一手负在身后,迎风而立傲然自信。
轻轻一跺脚,大地之上,便浮起了横竖各十九条星光长线。
整个地面都被这棋盘锁住!
那古庙也被大地涌动推送了上来。
并且被封禁在一个格子中。
韦晋渊前手一挥,一枚冰针朝古庙刺去。
却被一股庞大的力量挡在了庙门之外。
韦晋渊立刻高喝道:“喜叔助我!”
喜叔把身子往空中一腾,背后弹开一双半透明的虫翅,滑翔俯冲向古庙。
古庙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再次打开,那颗五彩斑斓的蛇首又钻了出来,面目狰狞的对着喜叔喝了一声:“找死!”
喜叔冲到了面门前,那双角怪蟒忽然窜了出来,长达三丈,粗如水桶,和喜叔翻滚厮杀起来。
这怪蟒鳞片刀枪不入,又有许多本命诡技。
喜叔高达四流,已经将自身转化为蛊虫之体。
双方杀的是飞沙走石,难分难解。
韦晋渊定住了那古庙,却见喜叔久战不下,心中不免有些焦急,思忖了片刻后,便又取出了一物来。
这东西一出现,便有一股辉煌大气之感,排斥天下一切邪祟。
这是一块天外飞石,只有棋子大小,却是罕见的祥物。
韦晋渊被关入那古庙中,就是靠着这件祥物,才能保持自身一点灵智不堕。
他把手一抬,将这件祥物当做了棋子,落在了棋盘中。
众人只见:有一只大手,从天际之上而下,以食中两指,粘着一枚棋子落在了大地的棋盘上!
这祥物便“嗡”的一声,镇在了双角怪蟒上方三十丈。
怪蟒顿时觉得,有一股无法摆脱的力量,笼罩住自己并且不断地冲刷自己,持续进行着削弱。
“嗷——”
它一声嘶吼,奋力拱起全身,却怎么也顶不翻那祥物。
喜叔得了公子相助,便是越战越勇。
但距离拿下这邪祟,却总是差了一点。
韦晋渊又想了想,脑海中本门的各种法术涌现。
“本公子现在状态极佳,如有神助!倒是可以试一试那尚未练成的兵道技。”
韦晋渊又是掐诀,暗诵宝诰,接着便是一指——
喜叔忽然感觉到,自身的力量变得更加凌厉。
双掌挥起好似螳螂双刀,锵啷一声斩在了怪蟒身上,顿时鳞片崩碎,留下了一道深深地伤痕!
“嗷!”
怪蟒一声惨叫,不敢再战转身就逃。
可是上有祥物镇压,下有棋阵封锁,它又能逃到哪里去?
喜叔紧追而至,一连几刀杀得它节节败退。
终于是被喜叔重重一拳轰在了头顶上,顿时一阵晕眩摔倒在地。
而那棋子一般的祥物,也随之落下,压在了它的头顶让它动弹不得。
韦晋渊再次一挥手,几枚冰针飞出,嗤嗤嗤的分别刺进怪蟒体内,将它钉死在了地上!
“哈哈哈!”韦晋渊畅快长笑,这才撤了棋盘阵法,对许源一拱手说道:“许大人,邪祟已经拿下!”
方才战斗的时候,那棋盘阵法封住了大地,也阻止了许源等人上前。
韦晋渊不想让许源分薄功劳。
许源沉着脸,走到了怪蟒身边。
韦晋渊也走了过来,但他很不喜欢许源现在这一张臭脸。
输了你就得认!
本公子之前输给你的时候,不也是乖乖认栽,你要什么好处就给你什么?
现在你输了,这脸色是做给谁看呢?
这种不满就像是被“农耕法”催生之后的种子,迅速地生长蔓延起来。
让他又想起了许源之前重重的“恶行”!
分明已经有了“青碑火”,却还要再敲诈本公子一条御赐腰带。
本公子好心好意帮你调停和卞闾之间的矛盾,你还清高起来,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本公子!
给本公子祛除侵染的时候,故意抽了本公子两火鞭!
韦晋渊的恨意,从心底潜意识中,如潮水一般飞快涌起,将他的理智淹没了。
狗贼真可恶啊!
该杀!
在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