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仍旧不见一直针娘!
巡检转头怒视曾四,抬手就是一巴掌:“狗东西,谎报军情!”
曾四捂着脸,无比委屈:“我怎么敢啊,你们看大门上……”
大门上的门神已经破了。
留下了一片片密密麻麻的绣花针划痕!
“这……”巡检也迷惑了。
它们的确来过了,但……又去哪儿了?
曾四的伙伴忽然想起什么来:“那只鹅……”
曾四立刻跳脚:“对,就是有一只大白肥鹅,它把门神啄破了,才让那些针娘飘进来……”
巡检更是不解了:“一只……”
还没说完,便听到门外远处的街角,绽放出一声炸雷般的大喝:“呔!”
然后就见一团白影从那边弹飞而至,咚一声,又被挂在了大门上!
大福虽然有些晕头转向,但还是听到了曾四这厮的话。
刚才就怀恨在心,现在又听得这厮在编排自己肥胖,登时怒从心头起,猛地把扁嘴从大门上拔出来,嘎的一声大叫,朝着曾四杀了过去。
曾四“嘿”的一声怪笑:“老子杀不赢邪祟,还能怕了你一只鹅?”
下一刻,曾四抱头鼠窜,被啄的嗷嗷大叫。
“救命!救命!巡检大人救命啊……”
街角处,朱杨平和闻人洛惊愕的看着战场中心的两人。
史明游高达一丈,身披山文甲,就像一头武装到牙齿的巨兽。
许源只到他的腰部高一点……
巨大的风磨铜狼牙棒下,许源双手托刀,稳稳站立。
双脚已经深陷进了地面的青石板中。
但是这一招交锋,却明显是许源胜了!
因为史明游脸上的钢铁傩面已经歪了,勉强挂在脸上,随时可能会掉下来。
朱杨平现在越发看不懂自家这位潜在的女婿了。
他家的鹅充满了神异。
而他本人据说是命修、丹修,可为什么又能正面抗住一位四流武修?
你要说他兼修了武修一门,可是天下武修一个比一个块头大,一眼就能看出来,他分明就不是武修啊。
他对许源的一切了解,都来自于朱展眉和朱展雷姐弟的描述,现在看不明白了,整个人贴在墙上,用眼神去询问闻人洛。
闻人洛也目瞪口呆。
他无法为朱杨平解惑,因为他自己也是满心迷惑。
更恐怖的武修他也常见。
同为三代弟子,他当然会经常见到大师兄出手。
三流武修那才叫可怕!
但许源不是武修啊!
这样的身体力量,就非常可怕了。
闻人洛想来想去,自己要是把各种压箱底的手段都用上,倒也能做到许源这般,正面挡住四流武修一击。
可那也是自己的极限状态了。
闻人洛虽然很欣赏许源,并且内心中认可他般配槿兮小姐。
但监正门下哪个不自傲?
只是“监正门下”这四个字,就足以让他们傲视皇明了。
所以闻人洛虽然欣赏,却绝不认为许源比自己强。
顶多会觉得:这小子不错,将来有机会追上我。
而关于槿兮小姐,则是因为监正门下都和小姐太熟了,监正也没有在门下为孙女招婿的意思,所以大家才会留意许源这些外人。
但是现在,闻人洛觉得许源至少在面对武修的时候,已经不比自己差了。
战场中,两人脚下地面深陷成了一个下凹的弧面。
青石板碎裂如蛛网。
歪斜的钢铁傩面后,露出史明游半只惊愕的眼睛。
许源双臂发力,向上顶起发了个“震”和“卸”的技巧。
就让还在震惊中,猝不及防的史明游踉跄后退了几步。
狼牙棒滑开,咚的一声落在了地上。
许源单手拖刀,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双臂,又对着史明游勾了勾手指:“不服气?再来!”
史明游没有受激像公牛一样冲上来。
他抬手一扶,将钢铁傩面重新扣好。
这次变得慎重起来,拖着狼牙棒在许源前方了左右游走,寻找着战机。
战场外的朱杨平和闻人洛退远了一些,免得再被波及。
史明游等了半天,却没有寻找到有利的战机,便知道眼前这歹人虽然年轻,但是经验丰富,轻易不会露出破绽。
他却不知道,自己已经被“君临天下”压制。
便是许源露出了破绽,他也会无意识的忽略过去。
史明游高高举起了狼牙棒。
这重兵器上,燃起了熊熊烈火,好似举着一只巨大的火把。
武密:燎天神炎!
史明游再次大喝一声,把狼牙棒猛烈挥舞。
每一次都会有一条火龙朝着许源扑去。
许源大笑起来:“跟我玩火?好呀,咱们比一比谁的火更猛烈!”
一口腹中火喷出——
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
四流武修的武密的确强悍,但是许源的腹中火也是四流,而且是炼了六种火的腹中火。
史明游的那些火龙,被许源的腹中火轻而易举得就吞掉了。
“啊!”史明游大叫跳脚,索性不玩这些花哨的了,举着狼牙棒朝着许源狂奔而来,一棒接一棒的打了下来。
许源举刀相迎。
乒乒乓乓的和史明游杀做了一团。
一旁的朱杨平和闻人洛便只看到,飞沙走石,罡风如刀!
战场中央一团巨大的灰影,两人速度太快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
闻人洛的脸色又变了。
这么打,自己是顶不住史明游的。
虽然自己绝不会跟一位武修正面对战,可闻人洛也不得不承认,想要办下侯府的诡案,就必须跟史明游心平气和的认真谈一谈。
史明游对小侯爷忠心耿耿,只有他能说服小侯爷配合调查。
但是想要让史明游“心平气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