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狂妄至极!”
竟然用血肉身躯来对抗我的重盾?
蒙跖虎啸一声,聚集了全身力量,将盾牌朝前推去。
蒙跖很有信心,便是身前有一只狂奔的疯牛,也要被自己这一撞,而骨断筋折!
但许源以手为刀,这一招《斗将法》中的“力劈华山”,啪的一声斩在了盾牌上。
盾牌咔嚓一声粉碎!
蒙跖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力量撞来。
盾牌粉碎的同时,他举着盾牌的手臂也跟着折断!
他在盾牌向四周飞射的碎片中,看到了那只手!
那只手的速度不减,继续朝自己而来。
啪的一声又斩在了自己的胸口上。
这一套特殊的战甲胸口上,有一块明亮的护心镜。
这护心镜的防御力毫不逊色于重盾。
可是在手刀下,也是脆弱的好像一片琉璃瓦,咔嚓一声又碎了!
手刀仍旧再向前,最终斩在了蒙跖的胸口上。
蒙跖的身躯强悍,铜墙铁壁,也不弱于巨盾。
但仍旧挡不住连破了重盾、护心镜的那只手。
砰——
蒙跖庞大的身躯,被劈飞出去,在空中便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。
却是被钢铁罩面挡住,全都糊在了自己脸上。
他飞出去三丈远,沉重的摔在地上。
胸口已经塌陷了,躺在上一动也不能动。
蒙跖是六流武修,但许源相当于四流武修。
武修之间的高水准对低水准,那才是纯粹的碾压!
只是一瞬间,四人就只剩下了闾丘岩。
闾丘岩的阴兵速度很快,他本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跟许源接战的。
没想到自己的阴兵还没到,三个伙伴就全败了!
闾丘岩心里一突突,顿时没了信心。
他身外的阴雾已经扩散到了十丈广阔,边缘已经到了许源面前。
阴雾中,几只凄厉大鬼伸出头来,探出爪来——闾丘岩连退了几步,准备强行压制阴兵,将它们都收回来。
可是许源随手丢出了一只“手帕”。
这手帕落下,便是鬼气森森!
将闾丘岩和他的阴雾全部笼罩进去。
闾丘岩想要逃走,却发现四周茫茫一片,黑暗昏沉,分不出东西南北,上下高低。
想要跑却不知该往哪里去。
茫然地奔走片刻,却是觉得脑中越来越昏沉,神智渐渐被迷坏。
手帕将闾丘岩的阴雾,和阴雾中的阴兵一口吞了。
这匠物的水准极高,闾丘岩的这些阴兵,看上去“千军万马、声势惊人”,但实际上闾丘岩也只是六流。
这些阴兵都不够手帕塞牙缝的。
手帕中的三首大鬼,已经许久没有开利市了,当真是饥渴难耐,从阴气中钻了出来,三颗狰狞的鬼首出现在闾丘岩的头顶上,张开了血盆大口,就要吃了这厮。
闾丘岩直接吓得尿了裤子!
他是神修,没少干这种用阴兵装鬼吓唬人的事情。
今天亲身体会了一下——果真好可怕!
那三颗可怕的鬼首,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落下,闾丘岩真的觉得,自己这辈子到此为止了。
许源勒住了三首大鬼,将手帕一收。
许源能够清楚的感知到,闾丘岩身上的阴气已经无比稀薄了。
他跟孙寿打赌五万两。
因此想要争先拿下许源。
一出手便是全力。
这阴雾中已经是他全部的阴兵了。
全被手帕给吞噬了。
闾丘岩这人基本上也就废了。
想要重新养起来一批鬼兵……至少在交趾他是做不到的。
手帕一收,闾丘岩感觉到整个世界重新变得清晰光明。
他是神修,注定了一生和阴暗相伴。
但他这辈子从未感受到,原来光明是如此的美好!
闾丘岩身上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嚣张,飞快的蹿回了曹先生身边。
在整个队伍中,他认为曹先生的实力是最强的。
他现在无比渴望有人能够保护自己。
所以他躲到了曹先生身后。
但是曹先生眉头一皱,嗅到了一丝骚臭。
回头一看,便嫌弃的挪开了几步。
可是闾丘岩紧跟不舍!
而且在曹先生身后贴的很近,一副恨不得挂在曹先生身上的架势。
曹先生:……
四周鸦雀无声。
便连殿下的那三百甲士,也是一片寂静。
从殿下发话,徐博四人出手,闾丘岩嚣张狂妄的和孙寿打赌,到现在其实不过三五个呼吸的时间。
许源几乎是一个呼吸的时间,就杀败了一人。
徐博四人在北都中,都是名声赫赫的年轻“天骄”。
而许源收拾他们显得信手拈来,余力很大。
徐博四人不但输了,而且真的被打的道心崩溃。
你看看这四个,徐博还抱着头缩在地上,孙寿满身冷汗面如土色,躲得许源老远,甚至不敢再看许源一眼。
蒙跖躺在地上,到现在还没有发出一丝声音,生死不知。
四人中最狂妄的闾丘岩……尿裤子了。
躲在曹先生身后不敢出来。
良久,马车内响起了一声低叹。
殿下却没有说话。
殿下又在自怨自艾:怎么喜欢我的都是这种货色!
跟槿兮那边完全没得比啊!
殿下多少听说了一些槿兮在交趾的消息,自然而然的就认定了:这个许源,也是槿兮的仰慕者。
要问她有什么证据,没有证据、也不需要证据。
因为从小到大,一直都是这样。
只要有一名出色的男子,出现在槿兮身边,跟她接触一段时间,就会拜倒在她的脚下。
没有一次例外。
殿下当然也觉得,这次不会是例外。
徐博四人脆败,被打的道心崩碎,殿下也极受冲击。
北都中,无有此等人中龙凤!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