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
赌柳通肯帮忙。
赌侯士乾死了没人能查到自己……
许源不禁摇头,起身来对曹先生说道:“稍停片刻,我去去便回。”
然后便快步向外走去,人还没出门,手已经在解腰带了。
蓝先生咧着大嘴笑了。
人有三急。
回想一下,从自己盯着许源到现在,好几个时辰了,他的确是一心铺在案子上,没上过一次厕所。
现在案子已经破了,心情一放松,尿意就上来了。
蓝先生也不打算再盯着了。
过了一会儿,许源回来了,一脸释放后的轻松,对众人拱拱手:“来,咱们继续审。”
闾丘岩杀了侯士乾,将尸体装在了“腥裹袋”里。
这东西是“腥裹子”的升级版,跟腥裹子差不多大小,但容量是腥裹子的几十倍。
然后他就没想过要处理尸体,带着一路来到了占城。
白天的时候输给了许源——赌徒赌输了,就想翻本。
他将侯士乾的尸体,用诡技伪装成了野羊。
甲士们奉殿下之命,将野羊送去给祛秽司的时候,他掉包了。
许源在此处插问了一句:“就算是骗我吃了下去,又能用什么用处呢?”
肉里没下毒,也没有暗藏诡技。
如此大费周章,只为了恶心我一下吗?
听到他这一问,闾丘岩的魂魄慢慢的转过脸来,忽然两只嘴角向上拉起,眼角同时下拉。
眼角和嘴角连在了一起,变得无比的诡异。
“因为呀,侯士乾活着的时候,已经被我的力量种在了心中。”
“只要吃了那肉,我就能从你的肚子里钻出来!”
那怪异的一张脸,瞬间脱离了整个魂魄!
好像一幅图案,挂在了众人的头顶上!
又像是一轮邪月,将一股不属于阳间的力量,洒落到了几人身上!
“这一把我一定能赢!”
“哪有人天天输?!”
“注下大,一把我就能回本!”
“什么都输,老子还有一条命呢!”
几个人的脑海中,忽然冒出来各种疯狂的念头。
便是连曹先生也抵受不住。
平日间,被自己的理智压制,而不敢去做的事情,现在都觉得能“搏一把”!
每个人眼里都是疯狂。
脖子上、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双手紧紧攥住。
都变成了可以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押上桌子的赌徒!
头顶上那诡异的邪月,笑容变得更夸张了。
下面的那几个人,葛被儿和蓝先生最先动了起来,抬手拉开门,就要走出去,将“心祟”传播给营地内的每一个人!
……
“因为呀……只要吃了那肉,我就能从你的肚子里钻出来!”
那心祟说出这句话的同时,一直在殿下身边坐镇保护的文奇先生,肚子忽然飞速的鼓了起来。
如果是吃多了,肚皮应该是整体膨胀。
但现在,他的肚子上,是忽然鼓起来一个拳头大小的包。
这个“包”飞快涨大,到了婴孩头颅大小。
然后由下往上,过了胸口到了脖子,还要继续往文奇先生的脑顶而去!
但是文奇先生忽然张嘴打了个嗝。
“呃——”
一股灰暗的浊气喷出来,却是在文奇先生脸前挣扎扭动,并不散去,又直扑向他的七窍,要重新钻进去!
文奇先生皱了下眉头,似乎是也觉得这东西难缠,没有用手去捉,而是丢出了一块残破的骨头。
这是某种动物的肩胛骨。
上面刻着十几个古怪的文字。
谁都不认识,字体也完全没有文修们“书法”的美感。
但是每一个字,都不知用什么东西染红了。
这其中的一个字跳了出来,好似一个小人,就将那团灰暗浊气给捉住了。
文奇先生损失了一枚古老文字,脸上浮现出肉痛的表情。
但嘴里很硬气:“这点粗浅的手段,也想来暗算老夫?”
忽然门开了,许源从外面飞快闪进来,手里丢出一件东西,直罩向那团浊气。
“轰……”
虚空震动,古庙越来越大,阳间和灵霄被连接起来。
许源道:“前辈请出手!”
朝谁出手?根本不用许源解释。
文奇先生乃是三流文修,到了这个层级本就会额外修炼一些,针对灵霄的手段。
大部分人针对灵霄,修炼的都是防御性的手段。
许源也不知道文奇先生有没有进攻性的手段。
但先喊一嗓子再说,万一有呢?
堂堂三流文修当面,自己创造条件就好了,就不必亲自征战灵霄了吧?
许大人也想体验一把抱大腿的爽感。
文奇先生幽幽看了他一眼,而后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挤出血来,合着朱砂,挥笔凌空写下了一个大字:
伐!
这字飞起,许源立刻打开庙门。
而后小庙内,便响起了一阵铿锵的杀伐之声!。
仿佛有一支军队,从小庙一直杀到了灵霄深处!
惨叫声不绝于耳!
许源感应到,古庙中那一团浊气已经彻底湮灭。
至于那“心祟”在灵霄中的本体,也必定遭受了一定的创伤,已经是远遁而去。
这心祟的手段诡异莫测,让人防不胜防,但它并不擅长正面战斗。
如果没有许源的古庙,文奇先生最多也就是驱散了那一团浊气。
但既然去往“灵霄”的门户大开,可以直接插手灵霄,文奇先生也就不客气了。
许源收回了古庙,对文奇先生竖起大拇指:“前辈神威!”
殿下还在软榻上坐着,眨眨眼——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她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。
文奇先生却是冷着一张老脸:“你对老夫这么没信心?”
“非也,”许源当然否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