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”麻天寿站起身来,抱拳一礼:“小许眼下正有个难处,不知殿下可否仗义出手?”
殿下眼睛一亮:“难处?”
麻天寿费解了:怎么殿下听说许源有难处,好像很兴奋的样子?
“咳、”殿下握拳在嘴前轻咳一下,神情迅速变得凝重起来:“老指挥尽管开口,本宫必定竭尽所能!”
麻天寿更迷惑了,殿下竟然说出了“竭尽所能”这种话?
那个上官会给下属这样的许诺?
睿成公主话一出口,就知道自己又说错了。
主要是发现竟然能够帮到许源,弥补自己昨夜任性的愧疚,她过于兴奋,一时间便乱了方寸。
麻天寿反而搞不明白,殿下是真的“器重”小许,还是装装样子?
但既然已经开口了,麻天寿便只能硬着头皮,将许源和顺化城山河司的恩怨,从头说来。
当他说道许源在山河司衙门前,大庭广众之下,将李谋中变成了一只狗,殿下忍不住掩口而笑,道:“他果真这么做了?倒是符合他的性情。”
麻天寿将一切说完,最后说出了宋韦明的事情:“宋韦明已经是三流,此人阴险狠毒,眼光毒辣,他既然觉得这次带来之人,能帮山河司找回脸面,那就有不小得可能,许源会输给那人。”
殿下柳叶一般的黛眉扬起:“老大人放心,宋韦明若是来了,本宫保证他灰溜溜的滚回去!”
……
宋韦明来的比麻天寿预料的更快。
于云航没能拖住他。
他找到殿下行营的时间,只比麻天寿晚了半个时辰。
但他并不知道营中昨夜发了诡案。
曹先生严格保密,就连近在咫尺的徐妙之都不知道。
所以徐妙之一大早,便急匆匆的进城,要去找朱展眉联手。
然后猛地想起来:大福不见了!
但很快她就明白过来:大福回到许源身边了。
于是这一天上午,从占城往行营方向,一共有三支队伍。
麻天寿一行在最前面,徐妙之和朱展眉的“冷面双姝”组合在最后面。
宋韦明他们被夹在了中间。
徐妙之和朱展眉为何“冷面”?两女现在是真笑不出来。
宋韦明不知道诡案的事情,也就不知道许源如今正是殿下眼前的“红人”。
他们到了行营外,就正常的递上牙牌,向营门甲士说明:“我们找许源,烦劳将他请出来。”
甲士们知道许源昨夜立了大功。
他们的命,可以说都是许源救的。
听到这些人要找许源,便将牙牌下面的银子退了回去:“给许大人报讯不要银子。”
这态度让宋韦明暗中皱眉,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此时麻天寿刚和殿下谈过。
从殿下那里得了许诺,老人家浑身轻松,立刻去找许源,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。
到了许源的营房,却被告知:“掌律刚出去,有甲士来喊,说营门口有人找。”
麻天寿心里咯噔一下,顾不上多问转身就去追。
但走出去几步,又急忙转去殿下那边。
“殿下,宋韦明已经来了!”
睿成公主立刻起身,拎起裙角快步向外跑去。
“都跟上!”
曹先生暗中使人,去把文奇先生喊来。
许源在营中走的不快,而公主却是一路小跑。
许源刚到营门口,见到了宋韦明两人,发现自己并不认识,心中便有了一丝警惕。
宋韦明冷冷问道:“你就是祛秽占城掌律许源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呵呵呵!”宋韦明一阵冷笑……
这冷笑还没完,便听到一声娇斥:“宋韦明!你可认得本宫?”
宋韦明当然认识,他在北都为官多年。
“参见殿下。”宋韦明忙跪了下来。
“你来本宫营门前耀武扬威,想要做什么?”
宋韦明都蒙了:我耀武扬威了吗?
我刚才的确是冷笑了一声,声音也不大,表情也并不猖狂,这也能算“耀武扬威”?
他一阵委屈,殿下这分明是在找茬治自己的罪。
这就跟“你今天出门,先迈的是左脚啊还是右脚”一个道理啊!
许源也有些疑惑,看看老大人,再看看殿下。
恰好此时,冷面双姝组合也到了。
殿下抬手指着宋韦明:“你不去顺化城上任,跑到本宫行营来做什么?你是何居心?”
曹先生看到文奇先生,用衣袖擦着嘴,摇摇晃晃的赶到了,顿时底气大增,喝道:“保护殿下!”
甲士们纷纷围在了殿下身边,对宋韦明怒目而视。
宋韦明急的额头冒汗,辩解道:“殿下,下官只是……”
“你马上滚!否则本宫要进龙王庙,告你们山河司一状!”
宋韦明死死咬牙,胸口一团郁气憋得要炸开。
但殿下连“龙王庙”都搬了出来,他再也不敢多言,转身快步而去。
冷面双姝组合一时间“面如死灰”。
变成了灰面双姝组合。
许源看不明白,但女人最懂女人。
殿下这分明是在许源面前表现啊。
若论起权势,她俩……别说她俩了,她们两家绑在一起,也不是殿下的对手啊。
两女相视一眼,眸中忧色深重:这仗,怎么打?
……
宋韦明落荒而逃,他身边带着一队山河司校尉,其中一个年轻的一边走一边问:“大人,睿成公主为何要护着许源?”
宋韦明面色阴沉:“我就不信他许源能一辈子龟缩在殿下的营中!
咱们就在营外暗中守着,只要他出来,你就立刻出手,打败他再说其他!”
“好。”
他们离开了殿下等人的视线,变飞快的避入了一座土丘下。
宋韦明使了个眼色,校尉中便有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