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其实是失误了。
虽然严厉的杜绝了“美梦成真”肆意妄为冒充自己,却给“美梦成真”留下了一个认知:哦,犯错了只要蹭蹭老爷就能蒙混过去!
这以后……
许源刚打发走了“美梦成真”,葛被儿就来喊他:“殿下叫你过去。”
那一日殿下勇敢而直接的表明心意之后,许源就躲着她了。
“今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,实在不能陪伴殿下呀。”
许源又推辞——结果话刚说完,便听见殿下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:“究竟是什么事情,比本宫还重要?”
院门口人影一闪,殿下走了进来。
她今日只化了个淡妆,穿着一身简洁的素色长裙,方便行动。
人若是天生丽质,穿什么都好看。
殿下便是如此,今日这打扮清清爽爽,却是于明丽之中,又透出几分英姿飒爽的气质。
“呃……”许源被堵在了院子里,只好将洛北的事情说了,然后解释了今日准备去做什么。
殿下听得兴致大起,眼睛亮闪闪的:“这么好玩的事情,本宫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许源和葛被儿一起劝阻。
但话还没说出来,就被殿下一抬手全都拦住了:“都不要说了,本宫这几日在衙门里已经觉得憋闷,正想出去散散心。”
她明亮的眸子转动:“区区一个洛北,想必许大人一定能保护本宫周全,对不对呀许大人?”
许源求助的看向葛被儿。
葛被儿苦笑,道:“我去请文奇先生。”
殿下修的是“从心法”,她想要做什么,谁能拦得住?
殿下又对许源说道:“你放心,本宫……我就跟着,不会表露身份,坏了你的事。
那洛北也没见过我,不会露馅的。”
……
洛北气的胃疼,一夜没睡着。
天一亮,他也没心思去管韦晋渊,立刻便出门去了。
但凡他多跟韦晋渊问一句,就能知道这占城内和别处不同,祛秽司跟山河司交情匪浅!
山河司某位长官,恨不得跟祛秽司占城掌律好的穿一条裤子。
韦晋渊在自己房间里,对洛北昨夜的行动也有所察觉。
而今早的洛北,就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了。
韦晋渊暗暗好笑。
他去跟许源“告密”,当然不是因为他心里向着许源。
而是为了把自己摘干净。
简单来说就是,洛北这厮被许大人收拾的时候,莫要连累到本公子。
而洛北如果和你的来问他关于许源的一切,他也会如实相告!
原因无他,他就是很乐意看到许源和洛北明争暗斗!
洛北出了客栈,便直奔山河司衙门而去。
他昨夜想了很久,还真被他找到了跟占城山河司的一点渊源。
他那最后一位英年早逝的“挚友”,名叫万英同。
前几年曾经随父亲来过一趟交趾,回去之后曾跟洛北提起过在交趾结交的几个朋友。
万家底蕴深厚,能够与他结交的当然也都是大姓子弟,其中便有交趾朱家。
朱展雷。
洛北到了山河司,就请门口的校尉送了帖子进去。
帖子上写的很清楚:为了故友遗愿,特来拜会朱展雷公子。
这次洛北很有把握。
大姓子弟不会像许源那样,粗鲁无礼的直接将人拒之门外。
不管朱展雷是否还记得万英同,都是大姓出身,他总要给点面子的。
果然,等不多时那校尉便回来了,对洛北行礼后侧身:“公子请。”
朱展雷的小院儿格外的精致。
你若是个“识货”的,便能看出来,这院门已经被整个换掉了。
木料用的都是上好的小叶紫檀。
上面的包角、门环这些铁件,都是镀金的!
院子里的假山是太湖石,从正州不远万里运来。
地上铺的砖,据说是和紫禁城里的金砖,同出一个窑口!但要宽厚很多。
这院子乍一看也就是比别处整洁一系,细细询问的话,花的银子海了去。
展雷公子就喜欢这种范儿!
洛北被领进来的时候,朱展雷在正厅见他。
洛北隐约觉得,后堂好像还有人。
而且嗅到了一丝淡淡的女子脂粉香气。
洛北暗笑,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大姓子弟嘛,哪个不风流?
后堂中,坐着四个人。
许源和殿下在前,文奇先生和葛被儿在后。
除了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文奇先生之外,其余人都是面色古怪。
尤其是殿下,一直在忍着笑,并且忍得很辛苦。
许源正在跟朱展雷交代一些事情。
这些事情当然是有关洛北的。
结果说到一半,忽有校尉来报,洛北公子前来拜会!
殿下心中对这位“三门绝才”“江北年轻一代第一人”,就越发的不屑了。
风传你“足智多谋”、“目光长远”、“颖悟绝伦”,结果你来了占城就这水平?
殿下摇头,便觉得:盛名之下其实难副。
前面正厅里,洛北和朱展雷便表现了一出标准的大姓子弟之间的社交流程。
两人先是叙了年齿,洛北长三岁,于是便“洛兄”“展雷贤弟”的互相称呼上了。
而后一同缅怀了一下万英同,说到了动情处,无不唏嘘,一起惋惜天妒英才,万兄英年早逝。
任谁听了,都会以为他们俩和万英同那一定是相交莫逆。
但实际上万英同便是被洛北给弄死的。
而朱展雷几乎已经不记得还有这么个人了……
就这么不入正题,又毫无营养的拉扯了足有半个时辰。
许源在后面等的有些不耐,悄悄起身来,找了一个角度,正好能从一条缝隙中看到洛北。
不得不承认,洛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