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,要向大人禀报。”
许源立刻停下脚步:“说。”
“戴御史便住在县衙后院,若非如此还真是不好查呢。”县丞交代了一句,而后道:“戴御史来了之后,就再也没出去过……”
许源不由得皱起眉头:“他来昌县调查祥瑞事件,却没有出去过?”
“的确如此,县衙前后门的差役,从未见他离开过县衙。”
“那他是如何调查的?”
“他身边有个长随,名叫戴忠的,总是进进出出,带人来给御史大人问话。”
许源:“戴御史来昌县,随行几人?”
“只有这位戴忠。”
许源立即转身往客栈而去,进了客栈便对臧天澜说道:“师兄,陪我再走一趟曲阳府!”
“好。”
昌县距离曲阳府正常半日的路程,但两人全速赶路,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到了。
正是午饭的时间。
许源直奔分社,寻到了戴御史。
“大人身边的那位亲随戴忠,可否请出来问个话?”
戴御史迷惑:“本御史身边,从来没有一个叫戴忠的下人啊。”
许源道了一声:“果然如此!”
并非是简单的将这戴忠的相关记忆,从戴御史的记忆中抹去。
只怕是从一开始戴御史便落入了局中。
这个“戴忠”根本不是戴御史的随从。
戴御史在昌县的所作所为,只怕都被这“戴忠”控制。
臧天澜道:“回去请一位高水准的文修,配合衙役们将戴忠的相貌画出来,发海捕文书!”
许源轻轻摇头:“他未必用的真是容貌。”
戴御史也觉束手无策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许源看了戴御史一眼,忽道:“看来只能借御史大人性命一用了。”
幕后之人布局深远,但现在“蔺先生魂魄”这个关键证据掌握在戴御史手中,戴御史更是关键“证人”。
如果戴御史忽然死了,幕后之人担心布局成空,会不会有所行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