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王知道我要杀它,也躲了起来等着我去找。
我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,不找了!我就不信你左剑王进了山村,身上带着山君爷的任务,你就能忍着什么都不做?
我往这一蹲,你们两个都不舒服!
许源也没有用“龙吐蜃”遮掩自身。
一来用了“龙吐蜃”没准就会被龙王爷看出什么来。
二来……左剑王是没有眼睛的,它只有感知,而这个感知一定也有一个范围。
左剑王的侍剑尸现在只剩下那个“小袁”,而小袁跟别的侍剑尸还有些不一样,它是个魂体。
所以许源只要躲好了,敛住自身气息,左剑王不靠近是不大可能发现自己。
左剑王和山君爷的主要目标一定是龙王爷,顺带对付自己。
所以许源笃定,左剑王一定会来龙王庙。
甚至说——
如果左剑王也知道这龙王庙到了夜里就会消失,那么它极可能在天黑前就动手。
不然就得等到明天了。
许源也不着急,躲藏时又暗中压制自身的侵染。
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到山顶上了,忽然有一股阴寒之气袭来,许源却是在隐藏之地“睡着”了!
一柄剑浮现在庙门前。
而后猛地化作了一道血光,刺向了庙门!
龙王庙中的那一位差点气的破口大骂!
装你也装得像一点啊!
你在这儿蹲了大半天,偏偏在左剑王来的时候睡着了?让它直接来攻我?
一瞬间,庙门前多了一个人。
面色惨白如蜡。
那一道血光笔直的刺在这人身上,却没能穿过去。
这人的身躯如蜡一般融化,将血光裹了进去。
血光前进的势头被阻,在半透明的蜡油中,现出了血污锈剑的本体。
这人全身都化成了一团蜡油,而且蜡油的温度极高,甚至融化了剑上的一部分血污!
左剑王一震剑身,将许多的蜡油炸飞出去,噗的一声洒落各处,有不少都泼在了庙门上。
但是那些蜡油一滴一滴的滚落下来,又重新流回了最大的那一团中。
左剑王在其中左冲右突,可是蜡油本就是无形之物,随着它不断变化着形状,就是死死地将它裹在了里面。
而随着蜡油融化血污,也染上了一层淡红,掠夺了一部分左剑王的力量。
再这么下去,此消彼长,左剑王就更别想冲出来了。
忽然,一柄剑鞘凭空出现。
当中涌出一股巨大的吸摄之力。
那蜡油抵挡不住,竟是全都被吸了进去!
蜡油滚烫,剑鞘肉眼可见的迅速变得通红,冒起了青烟。
上面的一些金属扣件,眼看着就要被融化了。
但左剑王已经脱困,一剑刺向了庙门!
笃!
血污锈剑刺进了庙门的门缝里,却也只能深入三寸,就被庙门夹住了。
它顿时进退不得!
而蜡油已经快要将剑鞘烧化,只要冲出来,左剑王就在劫难逃。
偏生这个时候,藏在暗处的许大人忽然一个哆嗦,睁眼醒了过来。
“我怎么这个时候睡着了?”
“不好!只怕是有邪祟对我使了诡技,让我沉睡!”
许源自言自语,声音很大,生怕龙王爷听不见似的。
庙中响起了一阵杂乱沉闷的怪异声音——龙王爷这回是真绷不住了,当场骂了出来。
许源从隐藏处一跃而起,张口便吐出了自己的剑丸。
剑丸瞬间化为千万道剑丝,层层迭迭的缠住了左剑王,织就了一只剑茧……
许大人甚至连剑鞘都没有放过,分出一部分剑丝,也将剑鞘缠住了!
庙中,那种杂乱而沉闷怪响声更加急切了。
龙王爷骂的更脏了。
你是会摘桃子的!
但龙王爷也不是个好脾气的,本座已经困住了左剑王,凭什么你来捡便宜?
于是庙门紧紧夹住左剑王。
许源飞奔而来,再次一张口,呼的一声喷出自己的腹中火,还喝道:“看我炼化了这邪祟!”
腹中火顺着剑丝淹没了左剑王。
又顺着左剑王直往庙门缝隙中渗透进去!
龙王爷瞬间就感应到,许源这腹中火端是不凡!
其中有龙口火、飨社火,让它都有几分忌惮。
龙王爷只是稍稍犹豫了那么一下,“稳如老苟”的性情让它决定不争一时意气,庙门一松,就将左剑王放了去。
许源也就很有默契,用剑丝和腹中火裹了左剑王而去。
左剑王乃是山中战场,一柄古老锈剑成邪。
得了山君爷的点化,又复击杀几批活人,吞噬精血、炼化侍剑尸。
因而除了“侍剑尸”之外,左剑王还有几项本事。
一个是自身锋利无匹。
但它终究是四流,比不得三流的剑丸。
他被千百道剑丝缠成了茧子,不论它怎个切削劈砍,剑丝完好无损,反倒是它的身躯每一次碰撞,都会留下一道细小的痕迹。
而且左剑王非常清楚的知晓:这是对方手下留情。
小心维护,正怕弄坏了自己的身子。
每次自己斩过去,那些剑丝都只是用个缠字诀。
尽量避免跟自己硬碰硬。
该死的狗官!他为什么比我还要珍惜我的身子啊?他究竟想对我做什么!
左剑王还有第二个本事便是怪力无穷。
它使剑没有太多高明的技巧,全靠力大。
它的身子在剑丝的裹缠中,便如翻山怪蟒一般的扭动。
若是力量不如它的,便会很头疼,只能凭借剑术的技巧,来尽量化解这种力量。
但这般化解,就会让它找到机会,脱困而去。
可是它这种怪蟒翻滚一施展出来,便觉得无数的剑丝飞速的贴了上来,轻而易举的就将它给按住了。
那种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