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嗤嗤的在地上烧起了白烟。
“混账东西,竟敢无视本将的命令!”鹳青也如一般的邪祟一样暴躁,勃然大怒的吼叫起来。
一只虎头蜂不屑地回头,嗡嗡的说道:“你有几分本事,也敢让我们弟兄听命?”
又有几只也叫骂道:“什么废物,也敢自称本将?”
鹳青似是处于一种无能狂怒的状态,阴森森道:“你们就不怕本将禀明了鬼蛇王大人,治你们一个违抗军令的大罪?”
一只虎头蜂在围墙上落了下来。
它格外雄壮,全身黑色刚毛尖锐如刺,似乎是这些虎头蜂的头目。
它挥了挥手,对同伴们说道:“将这院子围了,莫要让那口嫩肉走脱!”
虎头蜂们便各自落下来,这小院本也不大,五十只虎头蜂将院墙上都挤满了。
院子中那可怜的一家人绝望的尖叫大哭。
夫妻俩徒劳的在家中四处寻找隐秘的地方,想把孩子藏起来……
虎头蜂对鹳青招了招手,冷笑道:“来,你只要能将我从这墙上打下去,我们就听你的军令。”
墙上的虎头蜂们哄然大笑。
“若是做不到,你就给我们乖乖的滚到一边去,看着我们想用血食!”
“若是你伺候的好,说不定我们还会赏你一块血肉!”
“那一坨小嫩肉却是不能给它,咱们也只能分到一小口。”
“想到小婴孩那滑嫩嫩的口感,我就忍不住流口水呀……”
鹳青站在门前,气的浑身发抖:“真真是……欺人太甚!”
许源暗中观察着,鬼蛇王的大队人马已经到了龙王庙,便把身子一拧——现原形了!
那些虎头蜂虽然本体不大,但化为了邪祟之后,一头头都如黑熊一般,足有丈许来高。
它们站在院墙上,就差不多两丈高。
但这一只鹳鸟现出了“原形”来,竟然是直接达到了五丈!
居高临下对着那只虎头蜂一啄——
两丈多长的巨大鸟喙,嗤的一声就把虎头蜂刺了个对穿!
虎头蜂哼都没哼一声,便干脆利落的死去。
而后只见这只巨大的鹳鸟,把大口一张,鸟喙下方巨大的肉袋张开来,从墙头上扫过,就把所有的虎头蜂都给装了进去。
到了这会儿,却是这些虎头蜂惊惶大叫起来:“鹳将军,你杀了我们,怎么跟鬼蛇王大人交代……”
鹳鸟把大口一合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“本将,还是喜欢你们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!”
鹳青吞了这些虎头蜂,这才把身子一缩,回到了原本的样子。
那巨大的鸟喙,当然是剑丸。
而收了这些虎头蜂的也并非邪祟鸟的口囊,而是万魂帕。
这种小邪祟,三首大鬼和木偶行都看不上眼。
三首大鬼便打开“通冥桥”,将手下的小鬼儿们放出去。
万魂帕中,顿时响起了一阵咀嚼声,成百上千的小鬼,一起分食了那些虎头蜂。
但那小院中,却是瞬息间没了动静,只有婴孩洪亮的啼哭声,仍旧坚定地划破长空。
家里的其他人,都直接吓昏了过去……
原本那些虎头蜂就够可怕了,这又来个更凶残的,直接将所有的虎头蜂都嚼了!
我们这几斤几两的肉,细脆的小骨头,还不够那鸟儿一口……
许源仍旧是用“龙吐蜃”伪装成鹳青的模样。
只要不在龙王庙旁边施展这法,许源就不用太过担心。
杀了这些虎头蜂,许源也完全没想过,要向鬼蛇王“交代”什么。
木偶行的木偶已经雕好了。
许源准备找个机会,扑到鬼蛇王大人面前,哭诉村长凶残,虎头蜂们都被七打杀了。
然后趁着鬼蛇王勃然大怒,情绪激动的时候,直接弄死了它,捉了魂魄查探山君爷的底细。
但现在还不是时候,需要鬼蛇王先消耗一下龙王爷。
许源悄咪咪的躲在村子里,把手伸进怀里,轻轻摸索着“美梦成真”。
小梦被老爷哄着,将黄身莺放出去。
这小黄鸟高高飞起,在高空上监视着龙王庙那边的动静。
这一看,就让许大人摸着下巴一阵不满。
鬼蛇王带着四百五是妖兵,并两员招讨使,将龙王庙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一头头妖兵嘶吼呐喊,却是各自站定了方位,这个是围而不攻。
“这可不行啊,”许大人恨铁不成钢:“鬼蛇王大人你得努努力啊!”
许源正在琢磨着,忽然听得一阵“叮呤当啷”的铃声,从村外传来。
这生意一响起来,村中立刻沸腾了。
“货郎来了——”
村外本没有路,货郎走来就有了路。
黄身莺居高临下,看到那齐腰深的荒草和荆棘中,有个人推着一辆独轮车轻松自如的走来。
车子前方插着一根拇指粗的竹竿,光溜溜的磨出了包浆。
竹竿上挑着一面布幡,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“货”字。
一只青铜铃铛就吊在布幡旁,随着车子的推行,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。
货郎看不出年岁,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,靠近村子后就开始了一种用特殊唱腔的叫卖:
“我卖的是……南都绫北都梭,
珍珠玛瑙胭脂盒,
一卖扎花针,
二卖花汗巾。
三卖胭脂盒,
四卖桃儿粉,
五卖绿镜帕,
六卖大手帕,
七卖头绳一股抓,
八卖三连环,
九卖戒指二十个钱,
十卖花红线,
样样都置全,我问大伙你要哪般……”(注)
村民们一窝蜂地朝着货郎迎去,就仿佛买不到货郎的东西,他们就活不下去了似的。
就连刚刚被虎头蜂围住的婴孩一家,也瞬间忘却了危险,一脸兴奋和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