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离开。
杨成追了出去:“刘婶儿,你还没领钱啊,家里有事儿?”
刘婶儿抬起满是皱纹的脸,嘴角翕动,神色尴尬凄苦。
“小成子,好孩子,婶儿不要钱。二蛋那么混,我哪有脸拿你的钱啊。”
杨成冲杨草挥挥手,伸出两根手指头,杨草捧着两贯钱跑了过来。
“婶儿,别这么想。二蛋哥和我一样,都是没爹的。你和我娘,都不容易。
我原来不也一样混吗,不过是大家对我更宽容罢了。这是你和二蛋哥的钱,拿着吧。”
刘婶儿用袖角擦擦眼泪,捧着两贯钱颤颤巍巍地回家去了。
村民们都看到了这一幕,他们纷纷感叹,杨成不但有父祖之风,甚至青出于蓝。
杨老虎人虽好,可是嫉恶如仇,杀气太重。这小成子却多了一份儿随和和温情。
杨成回到祠堂门口,拿出一摞纸片来。
“第二份礼物,是我买了一座柴山,送给整个杨家湾的人。
村里每一户都有一张砍柴证,凭证可以到铁匠叔家领一把斧头!
家中无男丁的,可以把证和斧头借给男丁多的人家,砍柴回来给带上一份儿就是了!”
众人越发欢呼雀跃,要知道在当时,柴山可是一份重大的财产。
一个村子里有了柴山,就意味着再也不用担心冬天挨冻了。
杨成看着众人踊跃地拿着证往铁匠家跑去,眼中闪着光,似乎看到了斧头帮在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