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打量着薛睿,军训这几天来,她听陈婷婷讲过薛睿的很多故事,也对这个有“传奇色彩”的男人很好奇。
只是如今见面,对方除了个子出众以外,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,尤其是颜值,和陈婷婷描述的大相径庭。
薛睿一头雾水,他居然从对方身上,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失落。
不是,咱俩第一次见面,你个失落什么劲?
陈婷婷眼睛一眯:“冯晓琴,你那什么表情?”
冯晓琴目光古怪地看了陈婷婷一眼,随后小声对薛睿问了一句:
“学长,我听说你一个人能打二十个人,真的假的啊?”
薛睿虎躯一震,心想陈婷婷吹牛不打草稿,前几天还是一打十吗,今天又成了“一打二十”?
再过几天,是不是就得“一打一百”了?
薛睿无语的摇摇头:“别听她瞎说。”
陈婷婷瘪着嘴:“我没有瞎说,那天五六个人被你吓跑,我觉得再来十几个也不成问题。”
薛睿顿时被噎了一下,不知如何解释。
陈婷婷在造他的谣,但偏偏他还没法反驳自己。
他总不能说:我不行……
冯晓琴捂嘴笑道:“有这么个崇拜你的女朋友,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,别听她胡说。”
薛睿急忙给上否定三连。
陈婷婷低着头,磕磕绊绊道:“迟早…迟早有一天会是的。”
冯晓琴满眼诧异,原来陈婷婷是单相思?
她看着陈婷婷失落的模样,决定帮陈婷婷一把:
“学长,你是叫薛睿吧?陈婷婷是为了你才学医的……”
之前众人聊天的时候,总会聊到为什么选这个专业。
大多数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有人说:家里人让报的。
也有人说:父母就是医生,以后好就业。
也有人说一些漂亮话:救死扶伤,医者仁心……
唯独陈婷婷的回答最为直接:
为了我男朋友薛睿,我要让他一辈子都健健康康的。
听完冯晓琴的一番话,陈婷婷把脸深深埋下,只看得到一对通红的耳朵。
冯晓琴捂嘴偷笑,她没想到陈婷婷还会脸红。
“哎~”
薛睿长叹一声,他刚才心里像是被人软软的戳了一下,很是触动。
又是因为自己的影响?
在薛睿看来,陈婷婷最好的去路,其实是去警校。
以陈深在河东的人脉资源,陈婷婷一毕业就能稳定下来,在单位里如鱼得水。
可陈婷婷偏偏没走捷径,选择了学医……
想一想,上一世的自己,还真是病死的。
薛睿心里五味杂陈,有惋惜,也有不解,但更多还是感动。
薛睿张了张嘴,又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现在尘埃落定,一切都没了回旋的余地。
陈婷婷又为了自己,搭上了职业生涯。
不论自己愿不愿意,陈婷婷已经做了。
于是,伸手在陈婷婷脑袋上轻轻搓了搓,随后凑到陈婷婷耳边,轻声道:“谢谢你。”
“既然这样,你…你不如以身相许吧?”
陈婷婷猛地抓起薛睿的手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。
薛睿瞬间没了感动的心情,他把陈婷婷的手掰开:
“你等一会,我来其实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薛睿当然不可能空着手找陈婷婷,这简直太不像话了。
薛睿让李瑞豪买了一堆西瓜,想着给陈婷婷周围的同学分一分,给陈婷婷拉拢一些人气,到时候也好竞选班干部什么的。
只是如今看来,还得再多出一个作用……
薛睿决定,用这批西瓜和陈婷婷做“切割”。
……
薛睿离开后,冯晓琴满脸震惊道:
“陈婷婷,你抽什么风呢?他刚才都感动了,你…你居然耍流氓?”
“哼!”陈婷婷别过头:“你这样会给他压力的。”
冯晓琴微微一怔,随后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她看着薛睿的背影自语道:“我看不出他哪里好了,值得你做到这种地步。”
再回过头时,冯晓琴迎上陈婷婷凶神恶煞的表情,紧张地咽了口口水。
“我警告你,不许在背后说他坏话。”
陈婷婷亮了亮小拳头。
“好。”冯晓琴如小鸡啄米般点头。
“在心里偷偷想也不可以!”陈婷婷继续威胁。
“行…”冯晓琴欲哭无泪,心想你管的也太宽了吧!
但她不敢说,因为从陈婷婷室友的态度就能看出来,陈婷婷怕是真会动手。
不多时,薛睿带着几个人回来了,推着一个大号冰柜,后面还有几个小拖车,纸箱里堆满了西瓜。
一行人的到来,引得周围学生满脸震惊,居然有人在操场摆摊卖瓜?
“婷婷,你们军训的方阵是哪个?”薛睿问道。
陈婷婷没有多想,指了指不远处的方阵:“那个。”
薛睿微微一笑,走上前和教官低语几句,又往对方兜里塞了两包烟。
征得对方同意后,薛睿冲着休息的学生们拍了拍手:
“我是陈婷婷的哥哥薛睿,今天过来给大家带了一些西瓜,要吃瓜的去那边取,不收钱,这是咱们方阵的福利。”
众人愣了一下,眼神不约而同地看向教官。
如今军训几天,他们早就知道做事前先看教官态度,水瓶忘在操场都会挨罚,更别提是西瓜皮了。
教官背着手说道:“还不谢谢人家?”
“谢谢哥哥!”
众人大喊一声,起身冲着西瓜摊冲了过去。
路过陈婷婷的时候,众人纷纷投去了感激的目光。
“陈婷婷,咱哥真大方啊。”
陈婷婷鼻子一酸,眼前的世界模糊一片,根本没心情理会同学。
她转过身子,缓缓蹲了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