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战壕岂是易于对付之辈?
他脸上的残忍之色瞬间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庄重的表情。
他紧紧抓住巴尼的手腕,微微用力,便让巴尼的手无力地垂下。
就在这时,贡那猛然暴起,挥枪向战壕砸去。
然而,战壕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,回身抓住贡那因流血而迟缓的枪身。
他一只脚踩在巴尼身上,同时将从巴尼身下摸出的炸弹模样的东西扔向地面。
士兵们一拥而上,将巴尼等人团团围住。
这些士兵都是战壕的手下,与之前那些突击巴尼一行人和为假战壕造势的士兵截然不同。
战壕看着眼前这群人垂死挣扎的样子,只觉得心中畅快无比。
他回想起之前与约瑟夫的合作,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。
他原本只是为了钱财而加入约瑟夫的团伙,但在了解到那个幕后人冰山一角的势力后,他因为恐惧而一直不敢离开。
与此同时,约瑟夫的行事风格也让他感到一阵烦躁。
那个家伙在做事时简直不要命到了极点,几乎不计任何代价。
战壕的目光转向刚被解救就又被抓回的周博士,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:“博士,幸亏你之前向我发布了悬赏,否则这次你真的会被救出去呢。”
周博士瞪了战壕一眼,大声斥责道:“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!你注定会被你的同行所唾弃!”
“哦?唾弃?”战壕扛起枪,环顾四周的弟兄们,“他说我们会唾弃他?”
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,仿佛是对周博士的嘲讽。
战壕看着灰头土脸的周博士,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:“我们这些干佣兵的,在以前不就被你们这群坐办公室的人唾弃了吗?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记住了,温室里的花朵。佣兵不会唾弃道德败坏的,因为我们根本没有道德。我们只唾弃弱小。”
说完,他扛着枪转身离去,留下周博士在原地咬牙切齿。
巴尼等人被士兵们架起,身上的炸弹也被一一卸下。
一架直升机缓缓降落,停在了战壕的面前。
飞机门打开,战壕一挥手,巴尼等人便被架进机舱内绑了起来。
约瑟夫坐在直升机的副驾驶座上,点燃一根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他的目光瞥向战壕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战壕鼻尖耸动了一下,仿佛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。
他不由得感到一阵胆寒,想起之前约瑟夫的疯狂行为。
“那群中国特种兵……还活着吗?”战壕的声音有些颤抖,显露出他内心的恐惧。
约瑟夫吐出一口烟圈,淡淡地说道:“还活着呢。”
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烟雾,看到遥远的彼方。
战壕在他面前如同小白兔一般瑟瑟发抖,不敢有丝毫造次。
约瑟夫摁灭手中的烟头,仿佛也摁灭了战壕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杀了那个人吗?”他瞥了一眼战壕,“因为在我得知那群特种兵一个没死之后,他还敢出声。”
战壕的冷汗顺着额头滴落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个疯狂的家伙,竟然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理由就杀了一个人!
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之前的那些小动作在约瑟夫眼中恐怕根本不值一提。
约瑟夫站起身来,缓缓走到战壕面前:“战壕,你觉得你够聪明吗?”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。
战壕心中一怒,刚想反驳却被约瑟夫接下来的话彻底击垮,“你很蠢,但是你知道为什么你能活到现在还没被我处理吗?”
战壕愣住了,他不明白约瑟夫的意思。
只见约瑟夫露出一排白牙,残忍地笑道:“因为你在我面前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听话。”
说完,他猛地夺过战壕手中的枪,指向了他的脑袋。
战壕只感觉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,他惊恐地看着约瑟夫扣动扳机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突然从座位底下窜出,扑向了约瑟夫。
原来是那个一直潜藏的刺客!
约瑟夫反应迅速,一枪将刺客击毙。
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让战壕有了逃脱的机会。
他挣扎着站起身来想要逃跑,却被约瑟夫一枪击中了后背。
他重重地摔倒在地,眼中满是惊恐和不甘。
“贪婪、暴虐、恐慌、愚蠢……”约瑟夫冷冷地看着战壕的尸体,“还敢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惹我。”
说完他转身坐回了副驾驶座,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而巴尼等人则已经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,他们看着约瑟夫的背影,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。
他身侧的那个刺客,虽然默不作声,但作为约瑟夫最信赖且技艺超群的部下,他深知约瑟夫的恐怖之处。
在约瑟夫的意志下,生死皆由他掌控。
不论任务看似多么微不足道,一旦约瑟夫决定某人该死,那便绝无生还可能。
同样,若约瑟夫想要保全某人,即便任务风险重重,那人也能安然无恙。
自从约瑟夫投靠了那位权势滔天的大人物,并接管了其麾下所有雇佣军的指挥权后,他的智谋更令人感到敬畏三分。
其实,大多数人并不清楚自己究竟在为谁效命,只知道背后的金主富可敌国、权倾天下。
然而,约瑟夫不仅知道自己效忠的对象,甚至了解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此刻,约瑟夫再次取出了那个置于树顶的监控设备,回放了林北辰救下夏路遥的片段。
画面中,那辆车在启动后迅猛冲向夏路遥,却在林北辰的神秘力量下戛然而止。
车头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屏障,空气中泛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