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了些。无论如何,这也算是将功补过。他至少还是个有良知的人。
没有对比,就没有差距。
全靠着那群丧尽天良的师兄衬托,
和他们相比,自己倒显得没那么不堪了。
“这把枪你先拿着用,不,直接送给你了。”
林北辰将枪递给了许方。许方接过枪,眼中流露出感激。
直到这一刻,许方才真正明白:
林北辰的强大,并不在于他手中有枪。
而是因为他就是林北辰!强大源于自身,与外物无关。
光凭一把枪就想威慑整个阴阳道,是做不到的。
他自问即便自己持枪去威胁阴阳道众人,恐怕也讨不了好。想通这一点后,他对林北辰生出一种莫名的敬佩与崇拜。
面对七八个人,许方确实没有胜算。
但现在他手中有枪,情况就完全不同了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径直朝那群人走去,同时利落地将子弹上膛。
看见许方气势逼人地走来,那些人还不以为意。
“你想干什么?该不会真想对我们动手吧?“
“不会吧,你不会天真到以为一个人能对付我们这么多人吧?我们知道你厉害,可你终究独木难支,双拳难敌四手啊!“
他们尚未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什么。
直到有人注意到许方手中握着的枪。
看清之后,恐慌瞬间蔓延开来。
他们害怕了,他们清晰地感受到许方身上散发的杀意。
“别乱来!你别过来,千万别过来!我警告你别冲动!“
“只要你放下枪,我们……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大家还是同门师兄弟,我们绝不会把这事告诉公羊炳父子……“
现在才知道害怕,已经太迟了。
许方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,直接扣动了扳机。
砰砰砰砰砰!
八声枪响,是这把枪的极限,却不是许方的极限。
这群人统统该死,是一群猪狗不如的败类。
他们竟敢对他最珍视的小师妹许兰下手?龙有逆鳞,触之必怒。
怒则必杀。
八个人全部毙命。
无一人侥幸生还。
解决完这些人后,许方依旧面不改色。
仿佛他杀的不是人,而是一群鸡鸭牲畜。
见许方如此镇定,林北辰暗自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是棵好苗子。”
“看来阴阳道未来仍有希望。”
“比起许固,他才是阴阳道真正的未来。”
林北辰心中如是想着。
许固早已失去年轻人的锐气。
阴阳道在他的掌管下竟沦落至此,
足以说明他的领导能力不足。过分仁慈,而这份仁慈往往最为致命。
“你收了个不错的徒弟。”
林北辰的话让许固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对于许方的做法,他毫无责备之意。
许兰同样也是他的逆鳞,是他的孙女,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。
“我确实老了。有他在,我也能安心离开了。”
许固心愿已了,气息却渐渐微弱下去。
他此生最大的心愿,就是自己的几位徒弟和孙女能够平安活下去。原本他以为这已是无法达成的奢望,才一直强撑着不肯咽气。
可如今的许固,却真切看到了未来的曙光。
无论是许方变得成熟稳重,还是这位神秘出现的年轻人,都让他看到了希望。虽然还不清楚林北辰究竟是哪位老友的门下,但他已无心深究。
“老爷子,你这样可不太负责任啊。”
“就这么撒手不管,未免太不厚道了。我难得来你们阴阳道一趟,你就让我碰上这种局面。”林北辰带着几分无奈说道。
随即他开始对许固施以救治。
他本不愿在阴阳道内为许固进行治疗。
但眼下的状况,已经由不得他不出手了。
“爷爷……爷爷您千万别有事,以后我一定乖乖听话。”
“我再也不惹您生气了,我会认真修炼,以后换我来保护您。爷爷不要丢下许兰……不要丢下我,我真的真的再也不调皮了。”
眼见爷爷气息奄奄,许兰忍不住放声大哭。
她的声音清脆悦耳,模样更是乖巧可人。
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和哭声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。许方脸色凝重,夏尤更是双眼通红——师父对他而言,就如同父亲一般。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
更何况他是被师父一手带大的。
师徒之情自然深厚无比。
张宙静立一旁默不作声,心中充满愧疚。
他认为这一切的祸端,都源于他先前结交的那些所谓朋友。
若不是闹出这么大的事,老爷子或许就不会气急攻心至此。
这份愧疚让他不敢与在场任何人对视。
“别打扰林北辰小友救治,有他在,师父定然不会有事。”许方强忍哽咽开口,同时担起了大师兄应尽的责任。
师弟师妹可以脆弱,可以哭泣。
但他作为大师兄必须坚强起来。
“真的吗……“
“爷爷真的会平安无事吗?“
夏尤和许兰都用期盼的目光望向许方和林北辰。
面对这般情景,林北辰无奈地摇了摇头,语气轻松地说道:
“听你这小丫头的意思,莫非很希望爷爷出事不成?“
“以我的本事,大抵是能治好的。不过你若继续哭闹下去,结果如何我可就不敢保证了。”这句话顿时吓住了许兰。原本抽泣不止的她立刻止住了哭声。
只是偶尔还会忍不住哽咽。
夏尤也连忙屏住呼吸。
一旁的张宙面露惊异之色,他难以置信地打量着林北辰。这个年轻人身份实在神秘莫测,他究竟是什么来头?
似乎所有的转变都因他而起。
若不是此人出现,局面绝不会发生如此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