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也飞快向后撤去。
而瞧着他那般紧张模样,其他人也顿时有些警觉起来。
“老大,这地方难道有啥异常吗?”
话到这儿,在场几人顿时好奇问了出来。
他们尚且还看不懂这之间各种弯弯绕绕,因此一直都在等他们的老大来给他们解释呢。
“你们还愣在那儿看啥。”
一见他们这般毫无反应的样子。
他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,赶忙往后撤退。
“千万别再留在那地方了。”
说到这儿,他猛地朝众人一招手。
众人一见他这反应便齐刷刷向后退去,只不过刚才那人估计是保不住了。
想到这儿,他长叹一声,也算是个可怜人吧。
果然正如他所预料的一般,他才刚推开门,就听见剧烈一声。
“砰!!!”
一枚埋藏的巨大炸弹,瞬间爆炸开来。
响亮的爆破声,听得在场所有人都心有余悸地闭上眼。
“这地方也太吓人了吧。”
说到这儿,在场几人下意识警惕起来。
“怎么还带这玩意儿的?”
话到这儿,几人一脸警惕地瞧着已爆炸的陷阱。
“而且咱们方才来时,明明这地方还没陷阱的,怎么此刻就变成这样子。”
“所以我才告诉你们不能放松对林北辰的防备。”
话到这儿,他的目光顿时显得格外认真起来。
“林北辰他们也未免太狡诈了,竟在这地方设下爆炸陷阱,但这又有谁能料到呢?”
想到这儿,他下意识咽了咽唾沫。
早晓得自个儿刚才来时果然就该多留意一点,以免再生事端。
但眼下事态既已变成这般模样。
那他也就没啥好法子了。
“这爆炸陷阱的威力咋这般大呀。”
话到这儿,兰迪他一脸愕然地转过头来,望向面前那男人道。
“比我想象中的强度要大太多,你们究竟在基地里埋了几吨炸药啊?”
“也不多,仅零点一吨罢了。”
话到这儿,那研究人员乐呵呵笑起来。
“反正这基地咱们已打算不用了,这炸药搁那儿也没啥大用,倒不如这般处理掉,我觉得还来得比较痛快一点。”
“你们话虽这般讲……”
一见他们这种反应,他顿时下意识扶住自己额头,无奈地说道。
“但你们也要晓得啊,这边的事并没那般好解决。下回行动之前,我盼你们至少多留意一点,都听明白了吧。”
“听明白了。”
一听他们这么说,在场几人皆赞同地点点头。
“欸,既然咱们这炸药已研制成功,那是不是表明咱们可以开始攻克下一领域了呢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说到这儿,研究人员顿时都有些自豪起来。
“有了咱们这番研究成果,下一领域根本不算啥难事,都瞧好了吧。”
“虽说攻克下一领域不算啥难事,但我想,咱们该留意的,还是该留意一番的。”
这话一讲完,他整个人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咱们还是先等林北辰帮咱们把所有研究都做完,再继续下一步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一听他这么说,在场众人顿时都兴奋地点点头。
空气中飘散着淡淡饭香,配合这安静氛围,着实令人胃口大开。
然而一阵不合时宜的动静,却让林北辰彻底失去了食欲。
他看着那三个如小猪抢食般埋头猛吃、还不断发出怪异声响的家伙,忽然觉得面前这盘饭菜似乎没有想象中可口。
如果可能的话,他真想端起盘子找个远离他们的角落。
毕竟被旁人这样盯着看,实在叫他浑身不自在。
忽然间,那阵噪音减弱了些。林北辰转头瞥向身旁的郝建华——
方才还吃得兴高采烈的他,此刻正痛苦地拧紧眉头,双手死死按住腹部。
“怎么回事?”林北辰开口。
表面上是在关心郝建华的情况,心底却暗自松了口气:古怪声响终于变小了,那些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也该分散些了吧。
对方没有答话,只是摆了摆手便冲向了洗手间。
另外两人仍在埋头奋战,压根没注意到郝建华的离开。
等他们吃得差不多抬起头时,才发现桌上少了一人。
许巍一脸困惑地望向林北辰:“教官,郝建华人呢?刚才不是还在这儿吗?”
听见这话,陈家乐也转过视线,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盯住林北辰。
对方并未立即回应,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饭,才朝洗手间方向指了指。
两人见状点了点头,灌完杯里剩下的水,朝椅背一靠,露出满足的笑容。
大约等了十分钟,仍不见郝建华回来。
陈家乐忍不住嘟囔:“他去多久了?到现在还没出来,该不会掉进马桶里了吧?”
这话里多少带点嘲弄意味。
可一向缺乏耐心的林北辰却没笑,心里反而升起隐隐不安,起身便往洗手间去。
正值用餐时间,洗手间每个隔间的门都敞开着,里头空无一人,根本不见郝建华的踪迹。
林北辰总觉得有些蹊跷,连忙掏出手机拨打郝建华的电话,那头却传来占线的忙音。
这让他更加困惑,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,却又说不出所以然。
他快步走回餐厅,以为郝建华已经先出来了。
见到林北辰独自返回,许巍和陈家乐立刻迎上前。
两人还没来得及询问是否找到了郝建华,林北辰却抢先开口:“你们看到他了吗?”
这话问得二人面面相觑。
许巍老实地摇了摇头,正想说些什么,林北辰已经举起手机,脸色难看地说:“打电话也不接,人到底去哪儿了?”
到了这时候,许巍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