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分别前,还特意给女友买了订婚戒指。
二人海誓山盟,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
现在倒好,一年不到,收到的竟是女友劈腿的消息。
“呃……”
林北辰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这才刚经历老板被戴绿帽的事,转头又遇上同样遭遇的人。
“我现在心好痛啊……我们俩青梅竹马,她还和我订了婚约,现在说走就走,把我当什么了?”
男人打开了话匣子,对着林北辰说个不停。
深更半夜的,能有个陌生人倾听心声倒也不错。
“要不你看开点儿,咱们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这年头帅哥美女遍地都是。”
林北辰出言安慰,有些为难地看着男人。
他还没谈过恋爱,情感方面确实没那么多经验。
不过外出一趟,没想到竟接连遇上两档子这种事。
“啊!我好难过……你们总以旁观者身份来劝,要是以后你被女朋友戴绿帽,你会怎么想?”
男人越说越激动,当着林北辰面嚎啕大哭,还反问一句。
听到这问题,林北辰变了脸色。
好家伙,自己好心安抚,这人还诅咒起自己来了。天下好女人多的是,又不是每个男人都这么倒霉。
“哥们儿,祸从口出,我建议你说话前过过脑子。”
“虽说你被女友绿了很难过,我能理解,但你转头这么问我,就有点不厚道了吧。”
林北辰吐槽一番。
听到“被绿”几个字眼,男人哭得更大声了。
当着林北辰面,不停踢踹水泥地,泪珠子像雨点般砸落。
“你们只会站在旁边看笑话,根本没人愿意理解我。”
“我付出了这么多年青春和感情,现在全打了水漂,为什么就没人肯帮我说句话?”
男人握紧拳头,一拳接一拳捶向地面。
看着男人指缝渗血,林北辰有些担忧。
“折磨自己身体算什么本事?”
“你要真想报复她,以后找个身材火辣的美女,当着她的面炫耀一番不就得了?可别做傻事。”
林北辰掏出手机,给男人推了几个美女账号。
当然,这些美女同林北辰也没关系。
他这人像庙里和尚似的,八百年不和女人打交道。
“咱们没必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。不管怎样,我都希望你能振作起来。”
“相遇一场即是缘分,我可不想第二天收到你跳楼自杀的消息。”
林北辰出言调侃,男人情绪渐渐平稳。
寒风冰冷刺骨,吹得男人直打哆嗦。
想了许久,男人终于明白过来,起身返回宿舍。林北辰也一同回去休息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北辰更是忙得脚不沾地。
自打新兵被划到他手下之后,麻烦就没断过。
这些小子不服管教,整日惹是生非。
作为主教官,他常常得跟在新兵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。
“真是服了,这都什么主儿啊?我看这些家伙分明就是纨绔子弟,家里管不住了才塞进部队里来。”
林北辰头疼不已,忍不住发了几句牢骚。
这话恰好被来办公室串门的郝建华听了去。
“你就是太惯着他们了,才让他们这么没规矩。要是心狠一点,我保证一个个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。”
郝建华把手里剥好的橘子塞进林北辰掌心,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了一句。
当年他刚进部队时也是心高气傲,最后不还是折服在林北辰手下。
“营地现在规矩改了,用强硬手段肯定不行。”
“新兵又爱告状,要是我做得太狠,上级准得找我麻烦。”
林北辰吐槽道。
在郝建华面前,林北辰倒没掩饰自己的心烦。
他和郝建华相处多年,既是上下级,更有兄弟情谊。
闲来无事,同郝建华发几句牢骚也属正常。
“你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?”
郝建华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林北辰。
在他眼里,林北辰做事向来干脆利落,难得见他露出这般头疼的模样。
“现在的新兵不比你们当年,一个个娇气得很。”
“要是我罚得太重,让他们伤筋动骨,家长肯定得找上门来闹。”
林北辰无奈地道出心中顾虑。
这年头当教官也算高危岗位。
之前别的教官训练新兵时让人受了伤,家长跑来骂骂咧咧半天,那事在营地都传遍了。
想到可能上门闹事的泼辣家长,林北辰便打消了严惩新兵的念头——他可不想惹一身骚。
“人不狠,站不稳,在部队里更是扎不住根。”
郝建华出言提醒。
自从上次和新兵发生冲突后,郝建华对这些小子印象就很差。
要不是看在林北辰面子上,他真想用狠招治治那群新兵。
“算了,不跟你说这些了。你们几个赶紧训练去,我自有办法应付他们。”
林北辰把郝建华赶出办公室,自己坐在椅子上晃悠。
缓了好一会儿,一个新主意在他脑中浮现。
林北辰起身来到操场,此刻老兵和新兵都已集结完毕。
新兵们衣衫不整,有人故意把鞋跟踩在脚下,甚至部分人连腰带都没系好,一身军装穿得歪歪扭扭。
“给你们一分钟整理仪容仪表,要是做不到位,操场罚跑十圈。现在开始计时。”
林北辰下达命令,按下胸前的秒表。
新兵们怕林北辰,赶紧手忙脚乱地收拾。
时间一到,队伍焕然一新,看着顺眼多了。
“我知道你们不服管教,也清楚新兵和老兵之间的矛盾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我眼下有个好办法。”
林北辰在众人面前踱步,直接抛出心中所想。
新兵们来了兴致,老兵则一脸诧异地望向新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