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穿着青、蓝道袍,来到掌柜所在的柜前站定。
“道长要吃酒?”
酒肆掌柜察觉到两人,一脸笑容地抬头望来。
而青叶道士则是扫视周围一眼,随即从袖中拿出一枚牌令,扔在柜台桌面上,淡淡道:
“我要见你们最大的那个官。”
闻言,柜台后的掌柜眉头一皱,不过神色倒是并无异动,拿起柜台中上的那枚牌令看了一眼。
继而,他瞳孔一缩,便是抬头仔细打量眼前的两个道士一眼,最终一脸郑重道:
“还请两位道长随鄙人去后院一趟。”
说着,柜台后的掌柜当即召来一名小二看着大堂,接着便是立刻带领着青叶道士两人朝后方走去。
不多久,酒肆的掌柜急匆匆从后门离开,显然是去见什么人?
而与此同时,酒肆后院的一处厢房之内,蓝袍道童一边吃着旁边桌上的点心,一边看向喝着酒的青叶道士问道:
“师父,我那师叔在这大黎朝廷做着多大的官?为什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?”
青叶道士抿了口手中的美酒,撇嘴道:
“做得再大的官又怎样?还不是给别人当狗腿子,干的净是一些蝇营狗苟的龌龊事?”
闻言,蓝袍道童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一声,旋即便是不再说话。
看得出,自己的这位师父似乎有些看不起那位师叔,不过,师父如今又坦然喝着人家的酒,显然两人的关系应该也不算差。
没过多久,青叶道士将酒肆之中掌柜珍藏的美酒喝了好几坛,蓝袍道童也将手边的糕点吃个精光。
而这时,一道显得极为慢条斯理的声音在厢房之中响起,道:
“师兄,自从上次一别,你我已有近十年再没见过面,今日怎得有兴致前来寻我?”
随着话音落下,一道面目俊朗、身穿华服的中年人身影,便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厢房之中,在青叶道士的对面坐下。
青叶道士抬头看了对方一眼,目光在对方那张保养极好,看起来不过三、四十岁的面容上停留一会,旋即酸溜溜道:
“你倒是真没什么变化,这张脸看起来跟当年也差不了多少?”
说着,他又是开了一坛美酒,灌了一口,道:
“要不是你这张脸长得比贫道稍微英俊几分,师姐又怎么会看上你,有什么好宝贝都送给你。”
闻言,一旁的蓝袍道童神色一愣。
而对面那位面相年轻的中年人,原本冷淡的脸上则是忽然露出一抹笑容,道:
“师兄似乎也是一直未变,依旧仍是这么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。”
说着,他目光稍稍一转,看了眼一旁的蓝袍道童。
霎时间,蓝袍道童感觉仿佛是被一双能直视他神魂的眸光注视,当即便是心神微颤,连忙拘谨地站起身来,行礼道:
“师侄……拜见师叔。”
闻言,中年人收回目光,微微颔首,道:
“资质倒是不错。”
旋即,他望向对面自顾自喝酒的青叶道士,道:
“只是让师弟没有想到的是,师兄如此无拘无束的人,而且这么一大把年纪,却收了这么小一个徒弟。”
闻言,青叶道士顿时脸色一沉,眯眼看向对方,道:
“你说我老?”
继而便是呵呵一笑,嗤笑道:
“你年纪也比我小不了多少,装嫩而已,有什么好显摆的!”
华服中年人摇摇头,却是并不接话茬,道:
“师兄此行应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还是说说找师弟想要干什么吧?”
青叶道士瞥了中年人一眼,缓缓收敛脸上的表情,将手中的酒坛放下,道:
“既然你直言不讳,那么我便开门见山。”
说着,青叶道士盯着中年人的眼睛,道:
“我想借大黎的御龙神剑一用。”
闻言,中年人神色如常,但却是直接拒绝道:
“不可能。”
“御龙神剑乃是大黎的镇国神器,唯有大黎天子、当今陛下能够动用,是绝不可能外借给其他人的。”
青叶道士双目盯着中年人,纵使被对方拒绝,他眼中的目光依然是毫不动摇,道:
“别以为你做了大黎隐谍司的司主,就真成了大黎朝廷的走狗,你最好想一想,你这一身武功是谁教给你的?当年你流落街头都快饿死,是谁将你领入山门救你一命?”
闻言,中年人面色并无波澜,沉默了一会后,才叹了口气,道:
“我自然不会忘记观中和师姐对我的恩情,不过,师兄你这事属实是强人所难,无法……”
然而,中年人的话还未说完,青叶道士便是冷声开口道:
“贫道拿御龙神剑不是为了贫道自己,而是为了师姐。”
“师姐?”
中年人眉头微皱,旋即便摇头道:
“据我所知,师姐一直坐镇观中,一向远离江湖纷争,怎么会需要用到御龙神剑?”
说着,中年人神色一动,道:
“莫非是观中出事了?”
青叶道士冷哼一声,从对方的身上收回目光,道:
“亏你还是大黎第一情报组织隐谍司的头儿,你这消息可并不怎么灵通。”
随即,他便是幽幽开口道:
“大约半年之前,大玄朝廷突然联合江湖上的一众武道高手,连夜攻入青云观,将师姐给掳走关进了大玄皇宫之中。”
“当时,贫道并不在观中,收到观中弟子的紧急传信之后,便是第一时间赶往大玄皇宫,想要找大玄皇帝讨个说法,将师姐给救出来。”
“但大玄皇宫如龙潭虎穴,里面武道高手众多,而且还有镇国神器在手、防御无双,单凭贫道一人,根本连大玄皇宫的门都进不去。”
闻言,中年人皱着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