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都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更何况对方儿子还是为救自己儿子而死。
谢玉澜也发愁,这件事要怎么解决。
秦砚洲端起碗正要吃饭,却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他随手一指:“小萝卜头在那。”
棉宝看见秦砚洲瞧过来,立刻缩回脑袋。
谢玉澜一巴掌拍在儿子脑门上。
“都怪你,一回家就臭着一张脸,肯定吓到棉宝了。”
谢玉澜连忙上前哄。
“棉宝乖,有奶奶在,不害怕。”
秦砚洲上前绕过他妈,径直推开门进去,把棉宝拎了出来,动作略显粗鲁的把棉宝放在凳子上。
“吃饭!”
谢玉澜:“你轻点!别把棉宝摔坏了。”
秦砚洲哼了一声,端着碗扒饭,正要去夹菜,谢玉澜没好气的将他面前的鸡蛋端走。
“今晚你只能吃米饭!”
秦砚洲:……
这时他的小弟光子焦急的从外面闯进来。
“洲哥,快去陶家,晓红自杀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