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可以呼吸的,终于等到迟衡转身往判所里走,那扇铁门在他身后彻底关上了,人们才开始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地从那个广场上离开,像所有人都还没确定他真的走了。
我松开那棵梧桐树,转身走进旁边的巷子里,把后背靠在墙上闭上眼睛。
这个巷子里有一家炸糕摊,油锅里正在滋滋地响,热气带着糯米和红豆的甜香飘过我的鼻翼,等呼吸终于均匀了,我才睁开眼走出去买了一个,可能饿急了我在街边就吃完了。
回去的路上经过了文书广场,看来今天这里也有公开裁决,我只能低着头快速走回去。
朱雀用枪,迟衡用刀,朱雀执行公开裁决的时候人群里至少还有人偷偷往台阶那边看,迟衡不一样,大家背对着他,连眼神都不敢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