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更冷淡了几分:
“离婚的事情,我会尽快提交报告的。”
曲令颐有点牙痒痒。
不是,这个便宜老公怎么说离就离啊。
这可不行,要是离了,她怎么名正言顺混到东北,混到鸭绿江边的那个厂子?
曲令颐眼珠一转,先下手为强:
“我说离婚你就离婚,你一句挽留都没有,也不问我为什么离!你什么意思?是不是嫌弃我出身不好想早点甩掉我?没良心的狗男人!”
电话另一头。
高大的男人微微眯起眼,凝视着手上的电话话筒,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面无表情当中带着几分困惑。
严青山:?
这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