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院,吃食堂,男人还是个团长,有工资和发下来的票据!
自己这边呢……
陈柔儿可是听说过劳改农场的情况的。
住草房,吃冷饭,见不到半点肉腥,冻得手脚都是冻疮。
她还曾经想象过,自己一家人逃到香江,留下的曲令颐背了转移资产的锅,只能被迫下放劳改农场。
没想到……
有这种下场的竟然是自己!!
一想到自己要顶着别人的冷眼,拖着不堪重负的身体去干那些粗笨的活计。
列车行驶的汽笛拉响,陈柔儿忍不住悲从中来,放声痛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