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步,转头看向钟老,冷声道:
“钟!这件事,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。
不远处的曲令颐,总算走了过来。
她的脸上,带着一种……让人说不出来的古怪神情。
那神情里,好像有那么点无奈,有那么点同情,甚至……还有那么一丝丝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。
她清了清嗓子,对着脸色铁青的苏国代表团,轻声说道:
“各位领导,先别生气。”
“你们可以自己进来看,安德烈工程师,他就在里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