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整个计划的中枢神经。
每天,雪片般的报告和电话,从全国各地涌来。
“报告曲上校!沪市钢铁厂在改造过程中遇到了困难!他们的旧厂房是三十年代建的,地基承重不够,无法安装新式转炉的底座!”
“报告曲上校!重钢那边打来电话,说他们当地的铁矿石含钒钛元素过高,用我们的标准工艺冶炼出来的钢水,性质很不稳定,请求技术支援!”
“报告曲上校!第一批派往北大荒的坦克维修技师发来电报,说那边太他娘的冷了,他们带过去的精密仪器全冻坏了,问怎么办!”
各种各样的问题,千奇百怪,层出不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