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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,流进眼睛里,他也不敢擦,生怕手一抖,这就废了。
“刘厂长,”曲令颐突然开口了,“这台磨床的地基,多深?”
刘大有一愣,没想到她问这个。
“呃……大概一米五吧?当年老毛子专家指导打的,绝对结实!”
曲令颐没说话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台磨床旁边的窗台上轻轻抹了一下。
然后把指尖举到了刘大有的面前。
那根原本白皙的手指上,沾满了一层黑乎乎的细腻粉尘。
“这就是你们造不出P5级轴承的原因。”
刘大有看着那根手指,有点懵。
灰?
车间里哪能没灰啊?这又不是医院的手术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