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,眼神里没有任何轻视,她站直了身体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只要有一万吨以上的均匀压力,我就能造出国之重器。”
赵师傅突然咧开嘴笑了,但那笑容比哭还要让人难受。
他猛地转过身,指着厂区最深处的一座荒山,“走!我带你们去!咱们厂,有!”
周总工和王厂长全都变了脸色。
那是一段被尘封的记忆,是一重厂所有老一辈人心里的一个巨大的伤疤。
但曲令颐没有犹豫,她直接拿起了桌上的文件,跟着赵师傅大步走出了会议室。
陆正阳和陈默对视了一眼,赶紧跟上。
王厂长长叹了一声,也带着人快步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