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啕大哭。
王厂长死死抓着栏杆,指甲都抠出了血。
赵师傅老泪纵横,他跌跌撞撞地推开防爆门,走到那台冒着热气的万吨水压机前,噗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他将头深深地磕在满是灰尘和油污的水泥地上,干枯的手掌抚摸着机器冰冷的底座。
“老厂长……你看见了吗!咱们的机器,活了!咱们砸出来了!”
老人的哭声里,有着三十年的委屈,有着一代人的辛酸,更有一种扬眉吐气的狂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