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“不过,”盛以泽的眼尾稍稍一扬,把手里的牛奶塞进她的手里,若有所思道,“听你这样一说,这个搭配——”
“……”
“好像还挺吸引人。”
他的语气寡淡,带了点调笑的意味。
温湄听不出他是开玩笑,还是在陈述事实。
她用指腹摩挲着牛奶瓶,摆出一副了然的样子,问他:“哥哥,你是不是没看过这两个电影。”
盛以泽的唇角微微一弯:“看过《变形金刚》。”
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,温湄有点小骄傲。
她站起来,温吞地给他解释:“如花不是电影名,是一部香港电影里的配角,叫做……”
说到这,她停了下来,一时有些想不起那个电影名:“叫、叫——”
半天都等不到她接下来的话,盛以泽盯着她绞尽脑汁的样子,不由得笑了出声:“如花这个名字还挺好听。”
温湄还在想名字,没搭理他。
也不介意她的冷漠,盛以泽接着说:“应该是挺漂亮的一个姑娘?”
这次温湄不能当做没听见了,抬起头,刚想反驳。
下一刻,他玩味般地捏了捏她的脸,又接着说:“就像小温湄这样的?”
“……”
温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很快,盛以泽从兜里拿出手机,看了眼时间。
他往四周扫了一圈,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便利店:“去那写?”
温湄还僵在原地,没有吭声。
盛以泽回头,拖着尾音道:“嗯?小如花怎么不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温湄搞不懂他这是在夸她还是在讽刺她。
她有些憋屈,语气也不大高兴:“你不要这样叫我,如花长得一点也不漂亮。”
“是吗。”盛以泽挑眉,“听起来还挺漂亮啊。”
听到这话,温湄仰头盯着他。
联想起最开始他听到“如花”两字时的反应,明显跟现在这副装傻充愣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温湄瞬间明白了,他就是在逗着她玩。
盛以泽笑了两声,慢条斯理地跟了上去。
温湄坐到最里的那个位置。
盛以泽坐到她对面,从背包里把她的作业拿出来:“写吧。”
温湄拿过,翻开周记本。
盛以泽托着腮看她:“小孩,你吃早餐没?”
温湄翻出笔,不太想理他,沉默着点头。
“还想不想吃东西?”
温湄摇头。
“那哥哥去买份早餐?”
温湄点头。
盛以泽起身,往收银台的方向走。
温湄往周记本上写着日期,视线悄悄往盛以泽的身上看。
很快,盛以泽拿着个三明治走回来。
温湄低下眼,装作在想开头。
盛以泽从包里拿了瓶水,以及一本专业书。
温湄磨磨蹭蹭地动笔,心思却完全没法全部放在作业上面,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飘。
想起之前温漾的话,他们是考完试之后,才搬的校区。
听爸妈说,温漾是因为还有个小学期才没回家。
察觉到温湄的走神,盛以泽用指节轻敲了下桌面:“写作业。”
温湄回过神,又点了点头。
盛以泽眼一瞥,干脆合上课本,身子往后靠,把位置全部让给她。
盛以泽看到桌上还没打开的牛奶,出声问:“牛奶不喝?”
闻言,温湄抬眸,看了眼牛奶,又往盛以泽的方向看了一眼,而后默默地把那瓶牛奶塞进自己的书包里。
看着她的举动,盛以泽好笑道:“怎么整得我要抢你的一样。”
温湄不吭声。
盛以泽半开玩笑:“不喝给哥哥喝?”
温湄扭头,警惕地把书包拉链合上。
“你这小孩脾气怎么这么大。”盛以泽的坐姿懒散,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轻佻,“哥哥不就跟你开个玩笑,还一直不跟我说话了?”
这次温湄连眼皮也没动一下。
盛以泽也不太在意,只是轻道了声: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温湄忍不住了,生硬道:“我要写作业。”
盛以泽扫了眼她的周记本,已经写了大半了。
他悠悠道:“行,你写。”
温湄没再像刚刚那样单方面地跟他冷战,见作业快写完了,便装作随意地问:“哥哥,你还没放假吗?”
“没呢。”
“哦,那你家住这边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温湄想了想,猜测道:“那你是不是课程结束,就要回家过暑假了?”
“不是,你怎么还好奇起我的事情了?”盛以泽点了点她的作业,淡淡道,“快点写完,写完去上学。”
“…哦。”
七点过一刻,温湄把周记完成。
她收拾好东西,背上书包,跟盛以泽一块出了便利店。
见时间还早,盛以泽干脆把她送到学校门口。
莫名有点不想走,温湄做什么都慢吞吞的。她温吞地跟他道了声再见,而后缓缓转身,往学校里走。
很快,像是想起了什么,盛以泽突然叫住她,从口袋里拿了张被折叠起来的纸,递给她:“对了。小孩,我忘了告诉你。”
温湄讷讷接过:“啊?”
“哥哥偷看了你的周记。”他的语气似乎是要带点歉意的,温湄却找不到半分。
而后,盛以泽指了指她手里的那个小纸团,拖腔带调道:“所以哥哥写了一篇新的,补偿你。”
时间尚早,教室大半都是空的。
温湄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把书包里的东西都翻出来。
拿出盛以泽刚刚给的那个小纸团。
题目是《帮哥哥搬宿舍》。
温湄想象不到那个画面。
温湄的思绪有些空白,她又仔细地看了一遍,嘴角情不自禁地翘起,而后把纸折了起来,小心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