框,是盛以泽毕业时,他们两个人的合照。
下一刻,盛以泽整个人靠过来,身体贴在她的后背。
窗帘不遮光,借着掉进来的月光,温湄注意到他的举动,也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是什么。
用最后的一丝意识,她没忍住问:“你怎么买了……”
盛以泽轻扯着她的衣服,没多久又停下。
他低笑着,声音有些沉,很诚实地说:“买了很久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都积灰了。”
说完,盛以泽抓住温湄的手。
温湄甚至有了种角色对换的感觉。
盛以泽低下头,碰触着她。
盛以泽的动作缱绻,极致耐心。
他照顾着她的感受,话里带着哄意:“别怕。”
温湄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。
盛以泽的眼角发红,很轻地说了句:“你是我的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盛以泽低下头,舔掉她的眼泪,重复一遍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被他折腾了好一会儿,温湄的声音都哑了,觉得全身都是汗,黏糊糊的。
最后还是盛以泽把她抱到厕所,简单地清理了下。
他垂眼,若有所思道:“好像是不太节制。”
温湄又困又累,全身都酸疼,没心思去听他的话,只想快点收拾干净快点睡觉。
“……”
“疼不疼?”
温湄的困意瞬间没了大半。
她深吸了口气,往他的方向踢了一脚,有些恼了:“你能不能不要说话。”
盛以泽轻笑起来,往她身上套了件衣服,而后把她抱回房间。
温湄不太认床,也懒得计较他为什么把自己抱到这,一沾床就想睡觉。
盛以泽笑:“咱说会儿话。”
“……”
温湄的声音还带着鼻音,显得含糊不清,“明天说,我困。”
“刚把肉体给你,就对我这么冷漠,”盛以泽捏了捏她的脸,“你怎么这么无情啊?”
温湄不搭理他了。
她能感觉到,盛以泽似乎还盯着她,视线极为灼热。
盛以泽顺着抓住她的手,也不再吭声。
半睡半醒之间,温湄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梦境里,还是真听到他在说话:“当一次畜生。”
“就不想再当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