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的那次。
盛以泽愣了下:“怎么?”
“我刚刚在阿姨面前真不是乱说的,我很认真的,”温湄把脸埋在他的胸前,闷闷道:“我会好好对你的。”
盛以泽觉得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傻又可爱,忍不住笑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那个偏执到病态的齐微,因为自己的阴影,将所有罪责归咎于同样是受害者的盛以泽,也要发生了相似的事情之后,才能够感同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