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咬着牙不肯哭出来。
他问她:“哭什么?”
她说:“我怕师父嫌我笨,不要我了。”
他笑了笑,摸了摸她的头:“入了我门,便是我的人。有我在一日,便护你一日。”
那时候她眼睛里的光,亮得像是装进了整个星河。
白止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漠。
不过是八千年前的一句戏言,她早就该忘了。他也该忘了。
只是极北的方向,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那里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
凤知微站在荒渊边缘,握着卷刃的长剑,看着深渊下方又一次翻涌起来的黑气,轻轻叹了口气。
第一百三十九次了。
她提起剑,纵身跃下。
身后,那枚从未被捏碎的玉简,静静躺在她的袖中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