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早上到现在,姜菀的情绪像坐过山车,消耗过量,用尽最后一格电便昏倒在床,沉沉睡去。
钱婆婆来叫午饭都没叫醒。
一直睡到半夜。
肚子里的酸水倒腾得她直犯恶心,这才悠悠起身,打算去餐厅寻点吃的。
农村的夜,寒气逼人。
姜菀随手抓了个毛毯裹在身上,轻手轻脚下楼。
走到餐厅才发现,今晚的大厅似乎比之前亮堂,她抬头向光源望去,是沈淮序的房间。
她一直奇怪,这个男人来这里究竟要做什么,白天的对质谁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这么晚了,他怎么还没睡?
好奇心驱使着她来到三楼。
隔着房门隐约听到几句话音,但不真切。
她脱掉拖鞋捏在手里,腾挪着身体往门边靠了靠,耳朵贴近门板。
男人声音透过门板,清晰无比地传到她耳朵里。
“好的,姜叔,我明白了。”
姜叔?
这孙子,还是告了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