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。“现在就不纠结了?”
“手起刀落,干得这么利索?”
“一点都不怕了?”
王海峰沉默下来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再次凝固,龙井茶的香气似乎也变得滞涩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上冰凉的木质边缘。
几秒钟的沉寂被刘世廷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拉长。
终于,王海峰缓缓抬起头。
这一次,他眼中所有的迷茫、迟疑都被一扫而空,剩下的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坚定,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