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什么规定指导下进行的?”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逻辑严密,步步紧逼。
赵天民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解释,但面对宁蔓芹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和逻辑严密的追问,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措辞,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、无意义的音节:“呃……这个……”
他的眼睛无意识地瞟了一眼王海峰。
“是为了撬开他们四人的嘴巴?用亲情去感化他们?”宁蔓芹直接替他说了出来,语气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,“赵书记,你是这个意思吗?”
她的目光不再仅仅盯着赵天民,而是扫视全场,仿佛在质问每一个在场的人。
“是……是这么个思路。”赵天民的声音低了下去,底气明显不足,眼神开始闪烁,不敢与宁蔓芹对视。
“胡闹!”
宁蔓芹的声音并不算大,甚至没有刻意提高音量,但这两个字,如同两记冰冷的耳光,又像两条带着倒刺的鞭子,狠狠地、清脆地抽打在会议室的空气里!
整个空间仿佛被这两个字瞬间冻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