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站起身,去角落的饮水机倒杯水,缓解这令人抓狂的干渴。
然而,当他试图用力时,却发现双腿如同被抽去了筋骨,软绵绵地使不上一点力气,甚至微微颤抖起来。
这种生理上的无力感,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让他瞬间坠入更深的绝望深渊——他连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都在丧失,还有什么资格去谈坚持原则、捍卫立场?
他像一个被彻底击垮的败兵,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