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旋的余地,哪些“朋友”或许还能在暗处使上一点力。
那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恐惧,但至少脚下还有刀尖可踩。
而现在,他被彻底地、绝对地隔绝了。
没有人告诉他任何消息,没有人问他任何问题。
这种被遗忘在角落的恐惧,比直接的、暴烈的审问更加折磨人。
寂静不再是单纯的安静,它有了重量,有了黏稠的质感,像冰冷的、不断上涨的潮水,从脚踝开始,慢慢淹没他的膝盖、腰腹、胸口,最终要将他彻底吞噬。
时间在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中被无限拉长,每一秒都像一颗沉重的铅弹,砸在他紧绷的神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