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修住店,房钱翻倍。”妇人声音平静,波澜不惊,“单间厢房一月二两银子,先付后住,概不赊欠。”
沈墨也不还价,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,放在柜台上。
妇人收了银子,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木牌,上面刻着“丁七”二字。她将木牌递给沈墨,起身领着他往后院走去。
后院比前堂更显死寂,一条窄廊蜿蜒曲折地连着几间厢房,每扇门上都悬挂着一块刻字木牌。妇人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间,轻轻推开门。
“就是这间。”
屋子面积不大,仅有一张木榻和一张木桌,四周墙壁光滑,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。沈墨刚一踏入屋子,便察觉到周遭的阴气比巷子里浓郁了好几倍,这些阴气顺着墙壁上的符文缓缓流转,聚集在屋中久久不散。
妇人站立在门口,身姿挺直,显然没有踏进屋门的打算。
“屋里的符文是用来聚阴的,对尸修有益处。”她语气平淡地说道,“不过,碰坏了是要赔偿的。”
话音刚落,她便转身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。
沈墨关上房门,走到墙壁前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些符文。
符文的走势曲折复杂,刻痕深浅不一,但整体脉络清晰可辨。他凝神仔细观察,发现这些符文的走势与《尸解经》里记载的聚阴法门的符号竟有七八分相似,只是更为简略。
好似是某个学过尸修功法的人,凭借记忆摹刻下来的简化版本。
沈墨心中一动,将符文的走势一一记在心中,面上却不露声色。
他走到木榻边坐下,盘膝闭目。
屋中聚拢的阴气缓缓涌来,顺着他的引导进入体内,沿着玉化的骨骼游走,滋养着新生的皮肉。
相较于在义庄修炼时,他的修炼进度加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