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尴尬的气氛下,他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了,唯有静静地坐在杨琼的背后,过了许久,才幽幽说道:“你终究是不肯信我,是不是?”
杨琼向隅而卧,双眸紧闭,一动不动,仿佛已经睡熟,根本未曾听到何晏之的话。只是,从他的眼角,却缓缓淌下泪来,滴落在被褥间,消散于尘垢中,如同事过流云,再无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