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经纪人和金大宇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朴宰范上前锤了这位忙内一拳,随即笑呵呵的和舞台上的练习生们打了声招呼,又和几位相熟的导师拥抱了下,随即几人来到一旁的休息处,聊了起来,“录到几点?”
“下班的话,得11点了,哎一古啊这种水平,很难登台表演的。”宫诚说了一声,看了眼时间,才八点,还有3个小时下班,他们凌晨1点的飞机。
也不是他们几位导师苛刻,练习生们主题曲的录制,将会在明晚正式开始,彩排的时间并没剩下多少,所以,今晚的录制和彩排才会格外漫长。
……
休息时间里,舞台上的练习生们纷纷下了舞台,喝着水喘着粗气,时不时在一脸艳羡的看着宫诚和朴宰范。
什么叫大势艺人!
这两位妥妥的大势……
宫胁咲良喝了口水后,默不作声的离开了人群,拨开了通道的幕布,走了出去,而制作组的摄影师在看到这一幕后,也跟了上去,中心C位,加上她本就在霓虹的人气支持……
节目组开录到现在,这位练习生的镜头一点也不少。
“滴哩哩~”
宫诚摸出手机,看到来电人的姓名,和朴宰范几人打了个招呼,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随即摘下制作组安的收音之类的东西……
柴犬女亲的电话。
他慢慢发现了,相比惹柴犬女亲生气,不接她电话才是最恐怖的事情。
刚开始交往的时候,凑崎纱夏告诉过他,和她交往的恋爱条约有四条。
1,只为我着想。
2,只为我担心。
3,只想念我。
4,跟我通电话。
对于这些被凑崎纱夏贴在自己宿舍床头的条约,宫诚记得烂熟于心,也遵守着。只不过把为你担心,着想,想念,悄摸的改成了为你们……
“怎么了sana酱~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想我了?”
“哼哼……”
M! Countdown的彩排录制现场,这块地区,空旷,没什么人,除了外围汇聚着等下班的粉丝们。
宫诚站在大楼下的空旷处,轻声的和电话那头凑崎纱夏聊了两句,但听起来TWICE那边这会儿也在外面录制,凑崎纱夏说是在录最新的团综,和他一样站在夜风里通着电话。
二人腻歪了几句,挂断了电话……
宫诚走回录制的现场,走廊里忽然听到了一间简易的采访室里,有着哭声,哼唧唧的。
他侧目看去,一旁的小房间里宫胁咲良蹲坐在地上,白色的衬衫靠着墙壁,双臂环膝的蒙着头小声抽泣着,站在房门口的摄影师看见宫诚,一脸尴尬,他是想要安慰下的,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“怎么了?”宫诚问了声。
“刚才下了舞台就跑过来一个人练习,但估计压力太大了……”身为跟拍宫胁咲良的摄影师,他说了声,“三天里,几乎就睡了几个小时,一直在练习。”
宫胁咲良听到宫诚的声音后,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眉眼处沾着泪花的棕红色长发,随即在看到宫诚的目光瞥向自己时,细瘦的身板抵住墙壁,白嫩的手抹了两把眼泪,又将脸蛋埋进膝盖。
宫诚有些无语……
第几次了?
节目录了才多久,他就见这个宫胁咲良哭过多少回了,录制第一天导师评级的时候哭了,听说在后台采访时也哭了,昨天拿下中心C位,也哭了,现在还在哭……
还不如那个傻不愣登的F级。
“是觉得做的不够好,还是觉得刚才的批评让你难以接受?”宫诚走进采访室里,摄影师一同跟了进来,摄像机对准了蜷缩在原地的宫胁咲良,又拍了拍宫诚,像是在采访。
宫诚无奈的摆摆手,拒绝道,“还是拍她们吧……”
“没有觉得因为批评而流泪,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,练习不到1年的练习生都比我做的更好,我都出道活动7年了,可彩排时我的身体怎么也跟不上节奏,我就想我还是没有实力……”
“总是在想这七年里自己到底在做什么,对自己很生气,很不满意。”宫胁咲良抬起脸蛋,眼眶红肿,一边用手背抹着眼泪,眼泪又忍不住的滑落……看起来很狼狈、很难看……
“三天只睡了几个小时吗?”宫诚问了声,随即从兜里摸出一块紫色塑料皮包裹的夹心软糖,扔了过去。这块糖还是刚才彩排时,那位F级“一等清纯”给自己的。
尽管“一等清纯”唱跳双废,但心态很不错,除了那天那句伤她们自尊的话以后,几乎没怎么见过这人哭过,都是笑呵呵,呆呆的,没事从兜里掏出个吃的塞嘴里……
跟来这里旅游似的,有吃有喝的。
“小心低血糖。”他笑着说了一声,宫胁咲良这么瘦的身材,加上三天就睡了几个小时,难怪看起来脸色难看,别一头栽过去了……
跟两年前的大邱女人一样……
宫胁咲良小心翼翼的拨开糖皮纸,将里面透明中夹着红色的夹心糖塞进了嘴里,粉红的唇角间有些咸和苦涩,是泪水的,随后才是一阵齁甜的夹心蜜汁。
“距离休息结束,没几分钟时间了,你是想要继续哭到站上中心C位的舞台上,迎接再一次的批评,还是现在站起来,有什么做不好的动作舞蹈,向我请教?”宫诚笑着给出了两个选项……
你可以伤心流泪、感动流泪、幸福流泪、但埋怨自己流泪?
爵爵子~
宫胁咲良当即站起身,拍了拍粉白色百褶裙屁股后面的灰尘,站在了宫诚面前,红肿的眼眶和嫩红的嘴唇,一个色系。紧接着她连忙将宫诚先前批评指出的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