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赵美延,一个裴珠泫,两个人都和宫诚扯上了关系,赵美延的话,现在金智秀有些害怕她遭不住这个打击!
可她不能任由宫诚那个【初生东曦】欺骗亲故,长痛不如短痛!又或许、裴珠泫和赵美延都会和他分手呢……他的身边不就干净了吗?
那自己,岂不是……
不行、那样做太不地道了。
而裴珠泫呢,今天自己的话,确实很难听,她知道二人的友谊真的有了隔阂,甚至很难挽回,可她还想试试,哪怕友谊回不到从前那样亲密……
“呼~”
长吁了一口气之后,金智秀不由想起了另一位亲故林娜琏的咧着兔牙的脸蛋,看来以后只能和娜琏多走动了,怎么说十几年的感情,关系自然亲密。
而且,二人之间也没有什么烂糟事,相处会更舒服,娜琏的开心果笑容,常常能感染自己。
娜琏啊~我只有你了~
金智秀心底轻轻嘀咕了一声,细白的手指打开了林娜琏的聊天框,“亲故啊~我们多多见面吧~~”
【林娜琏】:“(兔牙OK)”
瞅着亲故发来的表情包,是个卡通兔子,咧着兔牙,一手抱着胡萝卜,一手比了个OK的手势,金智秀糟糕的心情,就忍不住好上一些!
……
宫诚是昂首挺胸走进来的……
可看到裴珠泫侧躺着,半边脸颊陷在白色枕头上,往日总是带着笑意的唇角此刻抿成一道苍白的弧线,最刺目的是白色的枕头套上,洇着好几片深浅不一的泪痕,像极了雪地里落了场没干透的雨,湿痕边缘还微微发皱……
他喉咙干涩的喊了声,“珠泫……”
“你来干什么?”
裴珠泫朦胧的视线里,瞧见了宫诚高挑的身影,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眶,声音维持着刻意的冰冷和疏离,可尾音里还是有些颤抖……
“担心你……”
宫诚深呼吸一口气,表情认真的像是上了断头台,坐到了床沿边上。
“担心我?”
“那你为什么欺骗我……甚至……”裴珠泫猛地侧过脸,苍白的脸色看向宫诚一副做错事的表情,手里还拿着床头果篮里的苹果,自顾自的削着皮,“甚至,我和你,连背叛都算不上!!”
“因为害怕啊……”
宫诚安静的削着苹果,语气难掩疲惫,“因为喜欢啊,所以不敢告诉你,所以做起事来,就不考虑后果,所以很多时候选择了欺骗和隐瞒……”
他认罪似的轻轻诉说着。
“宫诚,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?今早一睡醒,看到你给我做的早餐,还有留下的短信……我在想,要不要跟公司坦白,哪怕被雪藏也没关系……”
裴珠泫抬起哭红的眼睛,注视着面前朝思暮想的脸,突然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喘不过气,“结果呢?你现在跟认罪一样的跑过来……”
“什么也不解释,反而坦荡的让我更加难受!”说到这里,她突然低声的哭了起来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被子上,“我不在意你和赵美延交往过的事……”
“但你不能骗我!”
裴珠泫猛地抬手,一把拍开宫诚递过来的苹果。苹果“咚”地砸在地板上,滚出老远,她红着眼死死盯着宫诚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现在都怀疑,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?宫诚……”
宫诚僵在原地,喉咙像被堵住一样,半句辩解都说不出来……他看着裴珠泫泪流满面的模样,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,心底那阵发闷的感觉越来越重,头也开始阵阵发晕……
“我们分手吧……”
裴珠泫的声音还在抖,带着哭腔,可说出的话却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。
“不可能!”宫诚摇摇头,放下了水果刀,特意将刀扔的远了一些,随即认真开口,“不喜欢你干嘛和你在一起?真的喜欢,才会欺骗啊……”
他苦笑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觉得无赖的坦诚:“这话有点无赖,但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裴珠泫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突然缓缓抬起手,攥紧了白色的被角,脸颊两侧的发丝被泪水浸得有些凌乱,一缕缕粘在皮肤上,显得格外狼狈,眼底的痛苦像化不开的浓雾:“那你能……和赵美延分手吗?”
裹着鼻音的话语,带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……乞求……她不敢去看宫诚的眼睛,明明自己才是被欺骗那个……
宫诚的呼吸猛的一滞,心也猛地一揪,话音里那压抑到极致的委屈和愤怒,让他看着裴珠泫那双充满期待又写满绝望的眼睛,张了张嘴,最终却只是艰难地吐出两个字:“不能。”
话音刚落,裴珠泫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她猛地抓起身边那个还沾着泪痕的枕头,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宫诚,
“那你还来干什么?!!”
她崩溃地大喊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,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:“你既不能和她断干净,又不肯放过我,你到底想怎么样啊?!”
宫诚没有躲,任由裴珠泫拽着枕头砸在自己胸口,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,痛、痛、太痛了……
“想要和你在一起啊!”
宫诚来了句俏皮话,顺手抱住了裴珠泫颤抖的肩膀,短暂的挣扎之后。
房间里只剩下了裴珠泫压抑的哭声,和宫诚沉重而无力的呼吸声……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,将两人“如胶似漆”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远……
“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去高阳爬山路上,我说过的话吗?”
宫诚见裴珠泫,情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