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所有克制,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出来。她猛地放下手,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,原本柔和的五官此刻因愤怒和痛苦拧在一起:“他怎么能这样啊……”
怪不得,男亲总是有恃无恐的。
从四个——到八个,下一次呢?
会不会是——十六个?
赵美延绝望的不敢想下去……
客厅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,哭声、质问声混在一起,凑崎纱夏偏过头,望着窗外的大雨,眼尾的湿润,蔓延到整张脸,喉咙里像堵着棉花,但又看了看金智秀,赵美延扭曲的面孔时,心里的苦楚稍微减轻了些。
“呜呜呜~”
“哇!”
“sana,这是假的对不对?”
凑崎纱夏心绪莫名,眨了眨挂着泪珠的睫毛看向,正双手扒拉着自己肩膀痛哭流涕的金智秀,心底却和窗外一样,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眼前的,赵美延,金智秀,包括自己,都是试图用一颗真心栓住宫诚的人,组合里的娜琏欧尼,Mina,也是如此。
至于MOMO和孙彩瑛,对待此事的态度存疑。
可试图拴住宫诚的,似乎都没有好下场,凑崎纱夏一时间不由想起了名井南——Mina,你真的栓得住他嘛?
“你不是否认在和宫诚交往吗?”凑崎纱夏整理了下思绪,抬起眼皮看向金智秀,不屑的反问道。
你再装啊?
视线里,金智秀原本高高扎起的马尾早就散了大半,几缕湿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,那双知性、温柔的眼睛,在这一刻扭曲的厉害,双眼遍布血丝,看起来甚至有些癫狂?以至于那张清丽动人的脸颊,只剩下凌乱的狼狈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辩解“……”,可在偷看了眼,一旁环抱着膝盖,埋头失声哽咽的赵美延后,她心底就更踏马痛了!
自己也算是被“绿”了吧?
难道还要看别人的脸色,小心翼翼,顾忌甚多的行事嘛?
说不准就是因为,自己小心翼翼惯了,没有拿出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的气势,驱赶那些女孩,才让那个【初生东曦】堕落到如今的地步?
这些念头像野火一样在脑子里烧起来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“我是喜欢他没错,怎么了?!!!”金智秀崩溃的大吼出声,歇斯底里的看向凑崎纱夏,攒了多年的委屈、愤怒、不甘突然冲破喉咙……就连一旁痛哭的赵美延都惊动的投来了目光,但此刻她自嘲一笑,根本没心情去管这些。
瞅着这位欧尼这幅样子,估计是没得吃呢。
这么一对比,她痛苦的心,还是很痛苦啊……
金智秀踉跄着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里的歇斯底里渐渐变成了颤抖的哽咽声:“他…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……”
八爪鱼先生?
还是八岐大蛇?
我艹你的,宫诚……
难以置信,不解的询问下,客厅里没人回答她,金智秀冷不丁扭头看了眼赵美延,眼神埋怨的咬着嘴皮,粉嫩的唇瓣,瞬间破出血丝。
你怎么看管那个【初生东曦】的?
粗重的喘息声下,看着赵美延梨花带雨的脸蛋,金智秀无力,又绝望的双腿一软,重重坐在地上,轻薄的后背,抵着沙发腿,像个被抽走所有力气的木偶。
金智秀大脑一片空白的抬起手腕抹了把眼泪,却越抹越花……她忍不住大口灌了口酒,崩溃的抬起惨白的面容,愤怒道:“宫诚——”
“——你让我没有爱啊!”赵美延抽泣的蒙着头,边哭边嘶吼了一声。
凑崎纱夏红着眼睛,诧异的看了眼如此默契的二人。
金智秀还未发泄出来的话语,顿时戛然而止的噎在喉咙里,视线模糊的看向赵美延…你说的,都是我的词啊……
男亲让给了你,现在台词都要抢莫?
一时间,她心底更加悲痛交加,像窗外的暴雨和“轰轰”的雷声一样,难以平静。
“吸溜……”
赵美延抽了抽鼻子,止住了哭声,像是想起了什么,突然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泪,她连忙从地毯上站起身,朝卧室走去,但摇晃的身影,看起来无助极了。
她忙不迭的走进卧室,从床头边的抽屉里,拿起了那本棕色的日记本,一边吸气的控制情绪,一边手指快速的在上面一页页纸张中,翻到了一个由机票制成的书签。
在看到那张过期了2年的机票后,赵美延哭红的眼睛,闪过一丝不甘,酒劲儿和突如其来的“晴天霹雳”,让她脑子一团混乱,她将日记本合上随手扔在了床上也没管那么多,紧接着攥着过期的机票,赤着脚朝客厅走去。
……客厅里。
在凑崎纱夏一脸惊讶,金智秀沉浸在不敢相信,宫诚居然会堕落如此的崩溃下,赵美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将机票放在自己白嫩的大腿上,拿起手机拨去了宫诚的电话。
从首尔——飞往北海道,哪怕上面的航班起飞日期已经过去了两年,可男亲说过,永远作数的。
“是我……”
电话接通后,赵美延深吸一口气,哽咽的开口。
在凑崎纱夏和金智秀侧耳倾听下,她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张机票,眼眶止不住的流泪,没给宫诚先开口的机会:“如果有多一张过期机票,你会不会带我一起走?”
“去北海道……”
……
“……?”刚回到城北洞别墅的宫诚,刚洗完澡坐在书房里,便接到了赵美延的电话,他不解的问了声:“怎么了帕布?”
而且,这话有些熟悉啊,像是电影台词。
宫诚抿了口酒,书房里的灯光不算明亮,但符合他低落的心情,他正坐在笔记本前,想要将今晚的灵感写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