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完下楼
……
楼上的浴室里,金智秀刚连洗带泡的洗香香,她看了眼柜子上的两条浴巾,灰色的是宫诚的,白色的是她的,她咬着牙,坚决的伸手拿向了那条灰色的浴巾,往自己的身上擦拭着,嘴里还一个劲儿嘀咕:
“我就擦,就擦,就擦!气死你…你还洁癖上了?你个没有贞操的家伙!”
等勉强把身子擦干,金智秀看了眼刚才换衣服时,偷偷将草莓味麻袋放在洗脸池的边上,又看了眼一旁的黑色情趣胖次,她脸皮红的滴血,将包装袋拆开,一看……
顿感血压升高。
哪个女人那么骚?蕾丝材质的黑色胖次,还是开口的,布料少的可怜,在金智秀看来,就是几根细绳,绑在一块,那点蕾丝的布料,反而像装模作样的点缀,这踏马跟没穿有什么区别?
红着脸,金智秀将手伸在后腰处,将两根细绳绑在了一起。
……
金智秀攥着楼梯扶手,一步一步慢慢往下走,身上套着宫诚的白色衬衫,布料宽大得能盖住她的大腿,袖口被她卷到小臂,露出的白皙的小臂,衬衫上还残留着宫诚身上淡淡的香味,混着她刚洗过澡的沐浴露清香,闻着就很心安。
可她却想着,这股心安的味道,迟到了四年…本来就该是她的。
赵美延——你个偷窃别人幸福和人生的小偷……
金智秀的脚步放得很轻,在下到一楼时,恰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宫诚,正背对着他,似乎没注意到自己下来,他没开电视,也没看手机,双手反而揉着太阳穴。
慢慢走了过去,她站在宫诚背后,这才看清他原来闭着眼睛,正眉眼轻皱着。
一想起,先前宫诚说的什么,你既不是我的初恋,也不是我的女亲,金智秀心底就冷哼一声,但还是一把拍开宫诚的贴在太阳穴的手指,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,比划成“剑”,覆在他的太阳穴上,绝不是替他揉揉什么的,是恨不得用“剑”戳死他!
对!狠狠的戳死他!
这个狗崽子……
“洗好了?”宫诚“唰”的睁开眼皮,笑着仰头看了她一眼,脑袋挣开了她的手指,起身开口:“快吃些东西吧,下来时间刚好,不然等下放凉了。”
金智秀刚还想问他是不是不舒服?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,但听到这话,她又杵在原地,很有尊严:“你不是说不给我做饭吃吗?都是假的莫?”
宫诚看了看她,这眼神看的金智秀不自在的很,她“很忙”的捋了捋耳边的发丝,眉眼高冷,倔的很,但眼睛还是肿得像两颗浸了水的桃子,连带着下眼睑都有些发乌,一看就是刚哭过的模样。
“我的话都是假的啊~快吃东西吧……”
宫诚无奈的上前拉着她的手,往前拽去。
金智秀:“你不是说过不再骗我吗?”她又没出息的坐在了餐桌前,看着桌上冒着层层热气的拉面和粥。
宫诚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:“因为你很特别啊,才会骗你~”
“我怎么不去骗,Lisa,金珍妮和朴彩英呢?”他信誓旦旦的说着,拿起筷子递给了金智秀,“为什么只骗你呢,还不是你很特别吗?对我很重要吗?”
有了这么一个简单直接的对比,金智秀若有所思的想了想…还真是……
不对,完全是糊弄人的鬼话。她白了宫诚一眼,但看到桌上的‘爱心夜宵’,心底就又暖呼呼的,翘了翘嘴角。
连带着和赵美延的不愉快,也短暂的忘却了。
“……”
宫诚没怎么动筷子,光是金智秀一个人在那里吃。不过也是,哭嚎了一晚上了,能不饿吗?
宽大的白衬衫罩在金智秀的身上,显得她格外娇小,白嫩的大腿,有些嫌冷的贴合在一起,并拢在桌下,而眉眼微微垂着的睫毛,认真干饭,香!
她偶尔抬眼瞟宫诚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,红肿的眼尾在灯光下泛着水光,之前见到宫诚委屈和倔强,这会儿更多的是脆弱和憔悴。
……
夜宵结束,宫诚有些犯困领着金智秀上楼,脑袋里的阵痛感,这会儿好了许多,但随之袭来的是困倦的眼皮。
他指了指,主卧旁边的卧室:“今晚在这里吧?床单什么的都是新的……”
撂下一句话,宫诚转身走进了主卧,可屁股后面跟着的小尾巴,一直瞅着他。
“不困莫?”宫诚纳闷的挑眉,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扫了扫…
金智秀的衬衫领口没扣紧,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,往下是隐约可见的隆起弧度,衬得她身材格外纤薄,大号的衬衫衣摆只盖到大腿中部,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,踩着的白色拖鞋里,足弓微微抬起,脚趾上涂着的紫色美甲在走廊灯光下泛着bulingbuling的光,透着股不经意的性感。
紫色,很有韵味……
换往常,宫诚是绝对会和这位初恋之一,温存一下。
可眼下,终于消停了点头疼,让他只想赶紧睡觉,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,往日里的睡眠,哪怕依靠酒精都要失眠到半夜才能入睡。
金智秀看了宫诚一眼,眨了眨修长的眼睫毛。
不对劲儿啊?
wuli白月光,是个很好色的人啊,今天是怎么了……欲擒故纵莫?金智秀抿着粉嫩的唇瓣思索了一阵,她鼓起勇气,嗓音轻颤的主动道:“我要和你睡。”
“……”宫诚一脸懵逼的看向她,这是在试探我莫:“你觉得我是那种放荡的男人嘛?”
“你不是莫?”金智秀咬着牙,反问了一声。
你还要我怎样啊?
她真的累了,我都踏马这样了啊…好想爱这个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