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
微软全球资深副总裁贺乐赋眯着眼睛,目光落在陈延森身上,打量着Windows phone的强力竞争对手。
以北美人的眼光来看,不远处的这位企业家看上去仅有十七八岁,比Facebook的创始人扎克伯格还年轻。
身高一米八几,穿着一套贴身的高定西装,将身形毫不保留地对外展示,宽肩细腰长腿,精力充沛,行走时极具力量感。
一双深褐色的眼神异常明亮!
贺乐赋在恍惚间,仿佛看到了一丝银色光芒,但当他凝神观察时,又什么都没有,似乎只是错觉。
坐在第二排的丁磊推了推眼镜。
迅雷CEO邹胜龙、苏宁副董事长孙为民、暴风影音冯鑫等人,个个都一脸惊讶之色。
有人不禁暗骂,风头全被陈延森给抢走了。
可他们心里也知道,陈延森和森联资本之所以受关注,核心还是强大的实力。
以前他们还能说森联资本的净利润率低、盈利水平不行,可自从深蓝电池狂赚数百亿后,谁也不敢再说陈延森不会赚钱这种鬼话了。
论互联网领域的操盘能力,谁还能是陈延森的对手?
三年前,马文腾、马立云曾先后开出上亿年薪招揽他,足见其能力远超99.9%的职业经理人,没人敢小觑。
从入口到座位,不过一百多米,陈延森却贡献了本次大会点击量最高的一张照片。
森联资本的参会团队兵强马壮,气势恢弘!
廖威环顾左右,脸上的喜色难以抑制。
他没想到,自己这种货色也有机会参加互联网大会,并受到全场瞩目。
跟对老板,不亚于重新投胎。
廖威在心里默默地感慨道。
当然,他这一路走来也不容易,四十好几的人了,还被陈延森逼着上MBA课程。
这两年,头发都熬白了几百根。
不一会儿,陈延森就在第一排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其他人纷纷散去。
至此,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云才终于散去。
最开心的人莫过于举办方和媒体记者,以陈延森的全球影响力,只要把照片发出去,就能轻松获得海内外的流量和话题度。
上面有意筹办规模更大的世界互联网大会,陈延森无疑是最好的一张宣传名片。
大学生、白手起家、第一桶金干净得不像话,业务涉及互联网、制造业和能源行业,坐拥二十多万名员工,上有天工科技、深蓝科技一类的高端业务,下有筷跑、云速一类的劳动密集型产业。
很多人对陈延森选择的行业都不理解。
毕竟在他们眼里,网约车、快递和外卖赚得都是辛苦钱。
陈延森落座后,瞥了一眼左右两边,左边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一套靛青色西装,前额的发亮感人,嘴角有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。
不认识!
右边的人还没来,但椅背的帖子上写着‘马文腾’三个字。
“陈总,我是燕京电信的孙葛靖,幸会!”
左手边的中年人主动打着招呼。
他是电信总部的高层,从某种程度来说,也是康一平的老板,赵茂林老板的老板。
森联星耀卡能够成功上线,背后他可没少出力。
“孙总,久仰大名!”
陈延森握住孙葛靖的右手,作势要站起来。
“陈总,客气了,坐下聊就好。”孙葛靖按住陈延森的肩膀,摆摆手说道。
陈延森笑了笑,他仅仅是做做样子罢了,并没真想起身。
“我听一平说,天工科技派了一组上百人的研发团队,驻扎在庐州,与电信一同调试射频组和基带模块?在技术方面有把握绕过高通、英特尔和爱立信的专利限制吗?”
孙葛靖收敛笑意,正色问道。
“孙总,实不相瞒,想完全绕过海外专利几无可能,要么从3G切入,避开高通CDMA的基础专利;要么先研发LTE芯片,但需要解决4G多频段适配的问题。”
陈延森耸了耸肩,一脸无奈道。
高通、诺基亚、爱立信持有大量GSM、WCDMA、CDMA和OFDMA专利,构筑了体系化的专利壁垒。
想自研基带芯片,就得从这三家公司提前搭建的浮桥经过,再交一笔过路费。
华为巴龙的解决思路是,在湍急的河流上,找了点木材,挨着浮桥建了一座简易木桥。
说白了,依旧离不开高通、诺基亚、爱立信的专利支持。
“所以你选了第二条路?”孙葛靖追问道。
天工芯片往庐州派了一百多人,用意不言而喻。
“我这人吃不来苦,受不了委屈。”
陈延森咧嘴笑着道。
他的做法是,跑到高通、诺基亚、爱立信等公司的对岸,利用一堆外围专利,比如省电技术、射频集成设计等,把浮桥的出口堵住了。
天工科技毫无疑问地使用了这三家公司的部分专利,有明显的侵权嫌疑。
但陈延森的騒操作在于,在专利外围,又设了一道收费站。
你想找我要钱,那也得先给我交钱才行。
这便是陈延森的第一步计划,第二步计划则是更换材料,在河道上架起一座新桥,彻底绕开高通、诺基亚和爱立信的专利限制。
当后者肯定要慢一点,陈延森等不及,于是就采用了更激进的手段。
坐等被告!
届时,他再反诉!
等官司完结,说不准天工科技的新桥都建好了。
“若是有困难,尽管开口,一平搞不定,也可以来找我。”
孙葛靖给出承诺。
他的主动示好,与星耀卡的合作无关,与森联资本在移动互联网的实力也无关。
只因上面打了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