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第一。”
车内的几十号人,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,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。
随后,大巴径直驶入工业区。
两名身着黑色作训服的风隼安保人员,坐在岗亭内,目光锐利地扫过车身。
其中一人抬手示意放行,动作干脆利落,并没有多余的盘问。
汪靖涛探头看去,只见岗亭里放着突击步枪、轻机枪,顿时眼睛都直了。
他可不会认为,这玩意都是道具!
直到此时,汪靖涛终于看清了工业区的全貌。
成片的蓝色活动板房整齐排列,沿着主干道向远处延伸,板房外墙上用红色油漆刷着“安全第一,质量为本”的标语,在灰蒙蒙的雨季天空下格外醒目。
数百米外,几台塔吊矗立着,吊臂上的橙色安全灯在雨雾中闪烁,隐约能听到钢筋碰撞的叮当声。
紧接着,众人相继下车。
陈永翔带着汪靖涛走在前面,脚步轻快地穿过宿舍区的小路:“汪主管,你的宿舍在3号区,和其他几位技术岗的同事住一栋楼,都是两人间,带独立卫浴和空调。
这边的热水是24小时供应的,不过雨季偶尔会停电,公司有发电机和储能电网,一般十分钟之内就能恢复。”
汪靖涛想起门口那两名安保人员,于是压低声音问道:“我看岗亭的保安都背着枪,他们是公司聘请的安保吗?”
“算是吧,他们是风隼安保公司的人,据说森哥是风隼的股东之一,也有人说不是,具体什么情况,谁也搞不太清楚。”
陈永翔随口应着。
两人踩着宿舍区石板路上的积水往前走,雨丝比刚才密了些,打在活动板房的屋顶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“这里的华国人多吗?”汪靖涛追问道。
“光橙子建工就有三百多,还有做餐饮、超市生意的,整个工业区,起码得有小一千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走到3号宿舍楼前。
这栋楼刚建成没多久,蓝色的外墙还泛着新漆的光泽,楼道口的雨棚下堆着几箱未拆封的床垫,旁边贴着手写的告示:“新员工入住请先到宿管处登记领钥匙”。
陈永翔陪着汪靖涛拿到钥匙,直奔二楼。
另一边。
莱格吉攻破北方大区的行为,引起了中枢司的震怒和重视。
他们想不明白,一向以“温和派”形象示人的莱格吉,为何会突然发起袭击。
更让他们心惊的是,奥莫罗武装阵线在这次行动中的表现,不仅速度极快,攻势更是异常猛烈,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作为中枢司负责人,同时也是哈姆拉人的利益代表,贝汉努第一时间紧急召开高层会议,商讨该如何应对奥莫罗武装阵线的这波攻势。
是选择妥协,主动让出一些权利以平息冲突,亦或是强硬到底,调动军伍力量进行镇压?
……
……
中秋前一天,阿狸月饼门事件的热度依旧不减。
关于这件事,网友的意见截然相反。
一部分人认为,不过是抢了几盒月饼而已,没必要小题大做,更不该上纲上线。
另一部分人则觉得程序员专门编写秒杀软件抢月饼,这种行为损害了其他同事的公平权益,按规定理应被开除。
网上对这件事的热议愈演愈烈,搅得马立云满心烦躁、不胜其烦。
眼瞅着集团马上就要上市,这个节骨眼上却接连曝出负面新闻,稍有不慎,指不定就会对股价造成负面影响。
马立云皱着眉琢磨了一会儿,当即给微博CEO打去电话,示意对方尽快采取措施,把这件事的热度降下来。
交代清楚后,他又翻出陈延森的手机号码,拨打了过去。
原因很简单,森联资本手握斗音、快手、今日头条和小红书等网媒渠道,如今这件事的热度能压到多少、舆论走向如何,说到底,全看陈延森愿不愿意卖这个面子。
与此同时。
碧湖云溪,六号别墅内。
陈延森穿着一套孙悟空的Cos服,看向身穿轻纱长裙的叶秋萍,轻嗤一声道:“妖精,吃我一棒!”
他刚想翻身上马,茶几上的手机却冷不丁地响了起来。
陈延森用神识一扫,看清来电显示后,不禁一愣。
竟是马立云!
这货找我做什么?
他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自从两家公司闹翻后,他俩虽说在金融领袖闭门会、燕京互联网大会上还有过公开交流,但私下里,就再也没有单独吃过一顿饭。
但他也没多想,丢下金箍棒,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陈总,不好意思打扰了,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电话那头,马立云开门见山说道,然后道出来意。
想降低阿狸月饼门事件的热度?
但这对森联资本又有什么好处?
陈延森故意带着戏谑的语气揶揄道:“马老师,如果是你个人的绯闻,我绝对二话不说帮你压下去,毕竟大家除了商业竞争外,交情还在。”
言外之意,月饼门是阿狸的事,他不会管。
为什么各大平台很少曝光互联网大佬私底下的生活?
其实网友不是没曝过,但平台往往会第一时间秒删。
哪怕是竞争激烈的敌对公司,也极少拿竞争对手的私生活做文章。
究其根本,是因为大家的屁股都不干净。
你今天用私生活搞别人,明天别人就能用同样的手段来搞你。
这几乎是商界大佬间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马立云脸色一沉,自然听出了陈延森话里的潜台词。
私生活是底线,可月饼门是阿狸自己捅出来的篓子,森联资本没理由伸手帮他擦屁股。
帮是情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