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能再提高两个百分点。”
周俊平回答得格外干脆利落。
这组实验参数,是他当初熬了整整三个月,一步步测出来、算出来的,早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,熟得不能再熟。
廖士哲点点头,没再揪着技术细节不放,转而问起他对民营航天的看法。
周俊平愣了愣,随即坦诚说道:“以前在研究所,项目进度有时候会受经费、审批影响,有时候一个方案要等大半年才能落地。
我听说云鲲的资金雄厚,具备快速推进研发的基础条件,而且只要技术方向对,就敢投入资源,我想趁着年轻,做个能上天的项目。”
这话倒是说到了廖士哲心里。
他就是烦透了层层报备的流程,才从燕京航天研究所辞职的。
更让他头疼的是,研究所里上上下下都对新方案抱着“怕出错”的心态。
大家都怕失败了要担责任,宁可守着旧方法按部就班,也不愿尝试新可能。
可研究哪有一次性就能成功的?
连试错的机会都不给,连失败都不允许,又谈何科技进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