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就在想,如果说小鬼子这次派过来的是骑兵的话,那么他们也一定会把德王的骑兵给带上。
德王的那群乌合之众,虽然战斗力不怎么样,但是造个声势,给自己壮壮胆也还是不不错的。
咱们虽然没有德王骑兵的具体情报。
但是估摸着,它们的人数也应该是在三千到五千之间。
咱们给它算满了,算它五千人,再加上小鬼子的一千人。
那么他们就是六千人马的骑兵部队。
没错吧老刘?”
刘政委低头寻思了一下,然后也点了点头,说道:“基本上没什么大错,大概也就应该是这个样子。”
陈团长这时又接着说道:“咱们从今天这个小鬼子侦查飞机的飞行范围来看。
它们的行进路线,应该是沿着咱们北边的平绥铁路线走的。
这条铁路线的地形,铁路南边的山坡相对陡峭难行,而北面是缓坡丘陵。
小鬼子虽然不是什么东西,但是它们的作战能力咱们还是要重视的。
它们只要在北面延展侦查范围,那么我们想要伏击他们就非常困难。
六千多人马,加上辎重部队,再加上它们行军时必然会留出来的前后间隔距离。
在平绥铁路线这条狭长的山路里,这前后一拉开,那至少得是十五到二十公里的长度。
我们想要在这样的地形和范围之内,去伏击这支骑兵部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
但是老刘,你说,这样的一支部队,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放松警惕?”
刘政委沉思了一会后说道:“这么多骑兵,在蜿蜒漫长的山地行军。
最怕的就是被拦腰斩断。
所以这个时候他们的警惕性是最高的。
而当它们离开了这种环境的时候,必然会放松警惕。
也就是说当他们离开了这片山区进入平原地带的时候,就是他们警惕性最低的时候。
老陈,你想在他们出山之后的平原地区打伏击?”
刘政委这时眼睛铮亮的看向了陈团长。
“老刘,还是你了解我啊。
咱们在这山谷里打伏击,一个是效果不好。
我们现在占据的位置是南边,这里地形复杂,想要接近他们非常困难。
即便是我们躲过了他们两边哨骑的侦查,那我们也只能在南部伏击。
想要在北边设伏的可能性基本为零。
哪怕是我们在南边设伏成功,打上了几枪,它们只要往北边一跑,那我们只能望而兴叹了。
所以那个价值不大。
但是当它们出了山区之后进入了平原地带,就不可能再保持这种一直长蛇阵了。
它们必须要停下来,重新集结部队。
即便他们放出来了警戒哨骑,但是在进入平原后,在这一眼望不到边的地方。
他们的哨骑最远也就是跑个五公里左右,加上他们本部集结的距离,我认为十公里是足够了。
如果在这个时候,我们给他们布置一个以排为火力基点的大罩子,把它们完全给罩在这个十五公里半径范围内的区域里会怎么样。
我们团现在有一百多挺,接近两百挺通用机枪。
我们还有各种迫击炮和步炮,山炮。
还有12.7的重机枪。
这12.7的重机枪咱们先不算它。
只是算通用机枪和各种火炮的配置,
以两挺机枪一千百米为间距,三个相邻的阵地可以互相支援的话。
那我们就可以摆出来一个半径十五公里以上的,严严实实的一个大罩子,把这帮小鬼子全都罩在这山口出口处。
就这我们的机枪还有富余。”
刘政委听着陈团长的战术设想后,也是频频点头。
然后说道:“老陈,你既然堵住了口子,那么你就一定没有想过给这帮小鬼子们留什么退路。
让我想想,你是想在它们从山区通过之后,你再派出一支部队,在它们的后路进行布雷。
然后再占据各个高地,在高地上布置一到两挺机枪控制住它们的退路。”
陈团长这时哈哈大笑道:“老刘,要么怎么说咱们哥俩是好搭档呢。
你这就是想到我的心里去了。
我们只要用地雷封闭住他们的退路和左右丘陵的谷道。
然后在各个高地布置上一到两挺机枪。
再加上我们的榴弹发射器的榴弹。
他们也就基本上跑不出我们的包围圈了。
等到我们把他们给困住之后。
我们把我们那些三蹦子的装甲钢板都给它插上。
用三蹦子的装甲防护能力,去冲击小鬼子们的骑兵群。
我们的步兵也开始跟进,把他们使劲的往里面压缩。
等到他们的密度足够大的时候,那咱们的炮兵,可就到了开荤的时候了。”
“老陈,那你想怎么对付那些小鬼子可能会得到的空中支援?”
“老刘,你想想,如果小鬼们叫来了他们空军的支援。
那么那些空军会主要轰炸那里呢?”
刘政委想了一下说道:“一个是包围圈的后方突破口。
但是它们现在的后方是极其狭窄的山地通道,如果他们向着后方撤退。
那基本上就会把他们自己给挤死。
第二个就是咱们的火力薄弱处,或是火力极其密集的地方。
但咱们是以排级为单位的火力支点。
在这么大的范围内,我们的人员密度是极其分散的。
即便是遇到了他们的轰炸,那效果也不会很好。
第三个就是我们的后勤辎重。
如果他们能够炸掉咱们的后勤辎重点,那么咱们就会失去火力的持续性。
老陈,你小子可是够阴的,你想弄个假的辎重聚集点。
然后把咱们的高射机枪和高射炮给集合起来,给那